幾個人看過來。
她意識到失態，趕緊坐下，臉頰發燙。
周燃憋著笑，眼角都彎了。
“你再胡說，我明天早餐給你撒辣椒粉。”
“歡迎。”他淡定，“正好省調料錢。”
她徹底沒脾氣了，隻能低頭喝水壓驚。
大廳裡的音樂換了首輕快的爵士。人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談笑風生。林晚漸漸沒那麼緊繃了，開始能聽清周圍人在說什麼。
“聽說這次投資方很看重生活氣息。”
“對，就是要真實感，別整那些虛的。”
“那個新女主看著就不假，臉都沒修。”
她悄悄挺了挺背。
周燃看了她一眼，沒說話，隻是伸手，輕輕替她撥開額前一縷碎發。
動作很輕，卻讓她心跳漏了一拍。
“你乾嘛？”她小聲問。
“擋眼睛了。”他收回手，“影響我欣賞你裝大牌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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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裝。”
“我從不裝。”他正色，“我一直很有品。”
她懶得理他，轉頭看向舞台。主持人正在介紹下一組項目，燈光閃爍，話筒回音嗡嗡作響。
她忽然覺得，這一切沒那麼可怕了。
她還是她，會出汗，會緊張，會想捏圍裙角。可她也能站在這裡，被人看見，被人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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