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星還香。”
全場靜了半秒，隨即爆發出更大笑聲。
“頂流認證！”副導演拍桌，“這波含金量拉滿！”
“周哥你是不是被她做飯收買了？”女場記調侃，“該不會以後天天蹭飯吧？”
“蹭？”周燃挑眉，“我這是合法擁有。”
林晚狠狠掐他胳膊：“你閉嘴！”
“疼。”他齜牙，卻笑得更歡，“下手真狠，將來打孩子也這麼用力？”
“你作死是不是？”她壓低聲音，“這麼多同事聽著！”
“怕什麼。”他聳肩，“他們早晚知道。”
她氣結，乾脆不理他，低頭扒飯。可嘴角壓都壓不住，翹得像月牙。
張明喝了口酒，又夾了塊紅燒肉，忽然說：“其實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不對勁。”
林晚抬頭：“啊？”
“那天雨夜裡，你守著餐車不走。”張明看著她，“別人都跑了，你還在那兒擦桌子。我當時就想，這姑娘要麼傻，要麼有種。”
林晚笑了笑：“我不傻，就是覺得，東西是我買的，不能扔。”
“可你不知道，那種時候，最能看出一個人的勁兒。”張明說，“後來你試鏡忘詞，也沒逃，站那兒哭完接著說台詞——這種人，才配演《煙火人間》。”
林晚鼻子一酸，趕緊低頭喝湯。
“所以啊。”張明舉起杯，“歡迎正式加入劇組。不隻是因為你會做飯——雖然這確實加分——而是因為你這個人，踏實。”
眾人紛紛舉杯。
林晚也端起果汁，手有點抖。她沒想到，一頓涼菜，換來的是這樣一場接納。
周燃沒舉杯，隻是靜靜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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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著頭，臉頰泛紅，眼睛亮亮的，像有星星掉進去了。她吃飯的樣子很認真，小口小口，像小時候餓久了的人，舍不得狼吞虎咽。可現在不一樣了，她不再是那個躲在餐車後抹眼淚的女孩，而是坐在一群人中間，被人真心實意地說“歡迎”。
他沒說話，隻是把那個空玻璃碗，悄悄往自己麵前推了推。
仿佛還想再吃一口。
飯局繼續，笑聲不斷。有人提議玩骰子，有人講片場糗事，林晚漸漸放鬆下來，偶爾接一句嘴，逗得大家直樂。周燃依舊沉默，可每次她說話，他的目光就會落在她臉上，像守著一盞不會滅的燈。
吃到尾聲，桌上隻剩些殘羹冷炙。服務員進來撤盤，看到那空碗，隨口問：“這涼菜真好吃，還有嗎？”
“沒了。”林晚說，“就做了這一份。”
“可惜了。”服務員收拾碗筷，“我們後廚都想嘗嘗呢。”
張明笑著搖頭：“看來我們林晚姐，首秀即封神。”
又是一陣笑。
林晚終於徹底放鬆，靠在椅背上，摸了摸微漲的肚子。她太久沒這麼輕鬆地吃完一頓飯了，上一次，大概還是媽媽病好那年，街坊湊錢請她吃火鍋。
她轉頭看周燃，發現他正盯著那個空碗，眼神專注得不像話。
“你看啥？”她戳他，“碗底刻著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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