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應了一聲，拎起空保溫袋，站起來。
兩人並肩往外走，腳步很輕，踩在地毯上沒發出什麼聲。走廊空蕩蕩的，隻有儘頭一盞壁燈亮著，照出他們並排的影子。
“下次聚餐，我多做點。”她突然說。
“別。”他搖頭，“就做一份。”
“為啥？”
“太多了，我就藏不了了。”
她翻白眼：“你能不能正常點？”
“不能。”他坦然承認，“對你，我早就失控了。”
她噎住，想罵他油嘴滑舌，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因為她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走到海鮮樓門口，夜風撲麵，帶著點海腥味。服務員站在台階下送客，見他們出來，笑著點頭：“周老師慢走，林小姐再見啊！”
林晚“哎”了一聲，下意識摸圍裙——結果摸了個空。她今天穿的是衛衣，哪來的圍裙。
她訕訕收回手，周燃卻笑了。
“習慣性摸？”他問。
“嗯。”她點頭，“一緊張就想抓點東西。”
“以後抓我。”他自然地牽起她的手，“比圍裙結實。”
她沒甩開，任他握著。掌心溫熱，指節分明，婚戒硌著她的皮膚，涼涼的，卻讓她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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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沿著街道慢慢走，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像一對走不出的句號。
“你說……他們明天會不會還惦記這涼菜？”她突然問。
“會。”他答得毫不猶豫，“而且會有人私信你，求配方。”
“那我發不發？”
“發。”他說，“但少寫一樣料。”
“哪樣？”
“花生碎。”他瞥她一眼，“那是我的專屬標記。”
她笑出聲：“你可真行。”
“我還有更行的。”他停下腳步，轉身麵對她，“下次你做飯，我站旁邊，全程錄像。”
“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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