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
雖是小事,卻是緊要事——人心不比從前了,夜裡閉門,已是不得不為。
易中海頓了頓,語氣微沉:「第二件事……是糧。」
他目光緩緩掃過人群,像是在看,又像是在掂量。
「大夥都知道,城裡戶口一人一本糧本,憑票買米麵。
可咱們院裡,有幾戶人家,飯都快接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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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明說是誰,但所有人心裡都亮堂。
——除了賈家,還能有誰?
當初賈張氏和秦淮茹貪戀鄉下那點地,死活不遷戶口,如今糧票成了命根子,她們倒好,兩手空空。
賈東旭雖說是個三級鉗工,工資比三大爺還高些,可家裡張嘴吃飯的人多,每月還得掏高價買糙糧,日子過得比閆埠貴還摳搜。
更別說棒子麵、紅薯乾這些粗貨,天天往嘴裡塞,孩子臉都吃黃了。
四合院裡也有別的家庭掛著農村戶口,可大多就一個老人頂著,負擔輕。
像賈家這樣三代同堂、口糧全靠外購的,簡直是火坑裡蹦躂。
院子裡一時靜得落針可聞。
糧食這事,戳的是每家每戶的心窩子。
誰也不好開口,誰也不敢輕易應聲。
可就在沉默之際,易中海眼神輕輕一瞥——秦淮如像是得了信號,立刻站了出來。
她眼眶通紅,嘴唇發抖,聲音帶著顫:「各位街坊……求您們抬抬手,看在同住一院的情分上,拉我們一把……孩子每天餓得直哭,夜裡啃窩頭渣都當夜宵……還有……還有……」
說到這兒,她捂住嘴,肩膀一聳一聳,演得那叫一個真。
易中海適時接過話頭,嘆口氣道:「東旭和淮如臉皮薄,我替他們說句實話吧——淮如又有了,再過幾個月,又要添一張嘴。
現在的光景已經揭不開鍋,再來一個,怕是要斷炊了!」
他環視一圈,目光最終落在閆埠貴身上:「老閆,你是老師,見多識廣,你說說,有啥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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