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進去後,綠得發亮,長得比原先壯實兩倍不止。
每天路過都要多瞅兩眼,對比之下,自家窗台上那幾盆簡直像營養不良的病秧子。
他心頭一熱:要是在空間裡搞育種實驗呢?
先在裡麵催熟培育,等長出成果,再挪到溫室大棚對外展示。
到時候隨便編個理由——「偶然發現的新品種」「長期研究農技所得」,誰信不信?
反正他在後勤早就傳開了:整天抱著農業書啃,沒事就鼓搗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說他是土專家,也不算離譜。
至於溫室大棚的具體規劃,他也有了初步構想,就是文書這塊還得打磨。
上輩子他又不是寫報告的料,看來得找個懂行的請教一下。
李懷德、白丹玉都是合適人選。
關鍵是,他不在乎功勞落在誰頭上——能成事就行。
現在最怕的,是有人跳出來唱反調。
而此時此刻,他還不知道,四合院裡早已暗流湧動。
閆家堂屋裡燈火未熄,一場隻有三人參與的家庭會議正在悄然進行。
閆埠貴端坐主位,三大媽坐在旁邊撚著毛線,兒子閆解成則蹲在門檻上,眉頭緊鎖,手裡捏著一根枯草來回搓著。
空氣凝重得仿佛能擰出水來。
剩下仨孩子都還小,閆解放才上小學,就算知道這事兒也插不上手。
閆解成卻坐不住了。
打零工的日子太難熬,掙不來幾個鋼鏰兒不說,還得被他爹這老狐狸扒拉一層皮——乾一個月能攢下兩塊錢,那都算他勤快出油了。
所以他才是最支持一大爺那主意的人,急吼吼地勸閆埠貴:「爸,答應一大爺吧!傻柱要是真有這本事,給院裡人謀點好處,不也挺好嗎?再說了,你是三大爺,又跟他處得不錯,你開口,他能不給麵子?」
「你懂個屁!」閆埠貴瞪他一眼,語氣沉了下來,「我要是開了這個口,咱倆的關係就到頭了。
就算他勉強答應,心裡也早就記上一筆,往後還能像從前那樣?」
閆解成冷笑一聲,根本不買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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