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
“去合作社排隊?你讓我去跟那些苦哈哈搶飯吃?”閻解成臉色漲得通紅。他咬著牙,死死盯著楊文學那身體麵的衣服,“行,楊文學,你現在攀上高枝了,看不起街坊了是吧?咱們走著瞧!”
閻解成紅著眼,撂下這句狠話,轉身衝進黑咕隆咚的胡同裡。
楊文學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緊了緊衣領,大步走遠了。
次日,福源祥的前廳中央,一張鋪著紅綢的八仙桌上,倒扣著一個透明玻璃罩。
玻璃罩裡,青花大瓷盤中,那條墨鱗黑龍張牙舞爪,鱗片片片炸立,惹眼得很。旁邊立著一塊巴掌大的小葉紫檀木牌,上麵光禿禿的,一個字都沒刻。
不到半個時辰,來買點心的街坊、路過的行人,把八仙桌圍了裡三層外三層。
“老天爺,這黑漆漆的是什麼?木雕?”
“瞎了你的眼!沒聞著那股子香味嗎?這是麵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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