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沈硯已經退到靠窗的椅子上坐下,拿了塊乾布,細細擦起了竹刀。
天擦黑的時候,後廚裡飄滿了秋梨和菊花的清甜味,眾人結伴散去,楊文學留到最後打掃案板。
後廚裡隻剩下師徒倆,楊文學停下手裡的活計,轉頭看向師父。
“師父,您第一天就看準石頭了吧?他報信那天,您就掃過他的手。”
沈硯沒抬頭,視線全在梨膏上。“十七歲,指肚上的繭子比你還厚。”
楊文學沉默了。他想起自己曾經那雙手,再想想石頭那雙滿是燎泡和舊疤的手,確實差了點火候。
“那您既然看準了他,為啥不直接把他帶進來?”楊文學問,“非得讓他去考那三天,受那份罪?”
沈硯捏起案板邊緣的一小撮麵粉,在指尖撚了撚,拍掉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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