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撩開門簾跟了進來,一聞這味兒,眼睛直放光。“沈爺,這又是啥絕活?香得我在前頭都沒心思算賬了!”
沈硯指了指竹匾:“嘗嘗。”
趙德柱也不怕燙,伸手抓起一塊薑糖薯餅,張嘴就咬。
“哢嚓!”
外皮酥脆得直掉渣,棒子麵的粗香和豬油的脂香在嘴裡化開,緊接著,軟糯的薑糖薯泥餡直接湧了出來,陳皮的清香、紅糖的濃甜、老薑的暖意,瞬間占據了整個口腔。
沒有半點辣嗓子的感覺,隻有一股熱流順著喉嚨直暖到胃裡,趙德柱三兩口把一整個餅吞下肚,額頭很快冒出一層細汗,一拍大腿,眼神都亮了。
“過癮!沈爺,這要是大冷天能吃上這麼一口,渾身的寒氣都得散出去!這餅要是擺出去,絕對賣爆!”
楊文學也跟著嘗了一塊,燙得直吸溜嘴,卻舍不得吐出來,粗糧的皮,廉價的餡,硬是被師父做出了吃不起的金貴樣。
“平安,算算成本。”沈硯看向陳平安。
陳平安趕緊拿過算盤,手指撥得飛快。“這紅心白薯一分錢能買兩斤,熬糖的陳皮甘草也沒用多少,棒子麵一斤八分錢,加上那點豬油和柴火……”
算著算著,他猛地抬起頭,滿臉震驚。“沈師傅……這、這不對啊!”
“怎麼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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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餅連皮帶餡,加上柴火損耗,一塊餅的成本……連一分錢都不到!”陳平安拿著算盤的手都有些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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