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這位是……”閻埠貴放下葫蘆瓢,湊上前打聽。
“閻老師,這是於莉,我相親對象,帶回來認認門。”何雨柱揚著下巴,滿臉得意。
閻埠貴聽見這名兒,更是心裡直泛酸水,勉強擠出個笑:“好,好,柱子好福氣。”
看著兩人走進中院的背影,閻埠貴愣了一會,隨後捂著心口回屋。
中院。
秦淮茹正蹲在水池邊洗衣服。
大冷天,她還特意脫了臃腫的破棉大衣,換了件掐腰的舊花棉襖,顯出豐滿的身段。
聽見腳步聲,秦淮茹抬頭,一眼看見何雨柱領著個漂亮姑娘走進來,秦淮茹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理了理鬢角的碎發,換上一副笑臉迎了上去。
“哎喲,柱子,這是哪家的大姑娘呀,長得可真俊。”秦淮茹故意夾著嗓子,身子往何雨柱那邊靠了靠,“也不說給姐介紹介紹?”
何雨柱趕緊往後退了半步,拉開距離。
於莉停下腳步,掃了秦淮茹一圈,心裡冷笑一聲。大冷的天,故意穿件掐腰緊身的舊棉襖,袖子高高挽起,領口還敞著。
這哪是正經洗衣服的做派?分明是想勾搭男人!這肯定就是柱子嘴裡那個寡婦秦淮茹!
於莉根本沒等何雨柱開口,直接往前邁了一步,擋在何雨柱身前。
於莉上下打量著她,聲音不大卻脆生生的:“喲,這位就是賈家嫂子吧?柱子常跟我提您。”
“不過嫂子,不是妹子多嘴,您這家裡還掛著白呢,大冷天穿得這麼單薄緊身,這領口都快敞到心口了,也不怕凍著?知道的是您在洗衣服,不知道的,還以為您這剛沒男人,就急著相看下家呢!”
秦淮茹臉色發白,眼眶立馬紅了。
“這位姑娘,你……你怎麼能這麼血口噴人,我就是打個招呼……”秦淮茹聲音發顫,眼淚說來就來。
於莉根本不吃她這套,腰杆一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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