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須肉、白菜豆腐湯,菜色豐盛,分量十足。
何雨柱端著酒杯,帶著於莉走到主桌前。
“沈叔,這杯酒,我們兩口子敬您,要不是您提點,我何雨柱還指不定什麼樣呢。”何雨柱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儘,於莉也跟著喝了一小口。
沈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你這也結婚了,以後關起門來過好自己的日子,外頭的風言風語、算計拉扯,別往心裡去,隻要你們兩口子一條心,誰也翻不起浪。”
於莉重重點頭:“沈叔您放心,我們家的賬我管著,誰也別想打秋風。”
秦淮茹坐在角落的那桌,周圍人都在大口吃肉,她卻捏著筷子,眼睛死死盯著主桌上風光無限的沈硯,隨後又看了眼被於莉治得服服帖帖的何雨柱。
她原本還指望著在婚宴上裝裝可憐,看看能不能從何雨柱手裡摳出點剩菜剩飯,或者借機讓院裡人同情一下她這個孤兒寡母。
可眼下的陣仗把她的盤算砸了個稀巴爛。
何雨柱連正眼都沒看她,於莉防她像防賊,易中海自身難保,連個主位都搶不到。
這院裡,已經榨不出任何油水了。
秦淮茹嚼著嘴裡的白菜,目光掃過主桌上的歡聲笑語,又冷冷瞥了眼垂頭喪氣的易中海。
她收了那副委屈相,眼底泛起狠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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