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化層做得很漂亮。”沈硯咽下牛肉,放下刀叉,“但也就僅此而已了,他們追求原汁原味,卻不懂得如何化解生肉的酸腥,沒有複合香料的輔助,這種粗獷的做法,吃前三口是享受,吃到最後隻會覺得膩得慌。”
陳東切了一塊塞進嘴裡,嚼了幾下,果然吃出一股生肉的酸腥味,在看滿桌昂貴的菜肴時立馬沒了胃口。
沈硯看明白了這幫人口味:油大、味重、擺盤花裡胡哨,老外就喜歡最簡單粗暴的甜鹹刺激。
沈硯放下刀叉,端起冰水漱口,隨後靠向椅背,目光穿過玻璃窗,看向外麵林立的糧商招牌。
“洋人的舌頭很笨,胃口卻很貪。”沈硯前傾身體,雙肘撐在餐桌上。
陳東豎起耳朵,沈硯晃了晃杯裡的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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