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的。
不是那一腳的劇痛，也不是鄰居們的嘲諷。
而是婁曉娥的反應。
從他衝出來，到他被踹飛進泥坑。
全程，婁曉娥的腳步甚至都沒有停頓一下。
她隻是微微皺了皺眉，用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輕輕掩住了口鼻，似乎是聞到了什麼令人作嘔的臭味。
然後。
她看都沒看泥坑裡的許大茂一眼。
連餘光都沒有掃過！
就像是路過了一堆不小心堆在路邊的垃圾。
在保鏢的簇擁下，頭也不回地、優雅地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門。
坐上了那輛在陽光下閃爍著刺眼光芒的勞斯萊斯幻影。
轟——
汽車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揚長而去。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
許大茂躺在泥坑裡，渾身冰冷，劇烈地哆嗦著。
他死死地盯著那輛遠去的豪車，雙眼充血，眼珠子幾乎要瞪裂了。
他曾經以為，隻要他休了這個「不下蛋的母雞」，他就能找個年輕漂亮的，生個大胖小子，走上人生巔峰。
可現實卻是，他自己是個太監，落得個掃一輩子廁所的下場。
而那個被他拋棄的女人，卻成了他永遠需要仰望的神明！
悔恨！嫉妒！屈辱！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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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種負麵情緒，像是一萬把絞肉機，在瘋狂地絞殺著他的五臟六腑。
「噗——！」
許大茂突然胸口一陣劇烈的起伏。
他猛地仰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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