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轉眼就過去了。
這三天裡四合院出奇地安靜。
傻柱還在廠醫院躺著，賈家關起門來過日子，易中海每天按時上下班，見了麵笑嗬嗬地跟人打招呼，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閻埠貴更是縮到了牆角裡，走路都繞著東跨院的月亮門走，恨不得連正眼都不往那個方向看一下。
周永恆這三天哪兒也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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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了個假，說是身體不舒服，在家歇著。
楊廠長那邊批假很痛快，甚至還讓人帶了兩斤紅糖過來，說是給烈士家屬補身體用的。
這紅糖周永恆沒碰，拿布包好擱在了儲物間的架子上。
他在等的東西，比紅糖金貴一萬倍。
簽到日當天，天還黑著。
淩晨四點多鐘，整個四合院裡的人都還在睡。
周永恆的眼睛在黑暗中睜開。
清醒。
沒有絲毫困意。
劉靈兒睡在他身側，呼吸平穩。
他輕手輕腳地坐起身，沒有驚動她。
目光落在虛空中跳動的係統麵板上。
【簽到日已到。】
【是否立即簽到？】
周永恆在心裡默念了一個字。
簽。
麵板上的文字瞬間變化，一行一行地往外跳。
【簽到成功！】
【獲得大米：1000斤。】
【獲得麵粉：600斤。】
【獲得豬肉：400斤。】
【獲得雞蛋：200斤。】
【獲得食用油：100斤。】
【獲得棉花：50斤。】
【獲得布匹：60匹。】
【獲得現金：5000元。】
每一行字跳出來的時候，周永恆的隨身空間裡就多出對應的物資。
他能感覺到空間內部的變化。
原本空曠得像個荒原的十萬平方公裡空間，現在終於有了點東西。
一千斤大米碼成小山，白花花的米粒在無光的空間裡散發著糧食特有的清香。
六百斤麵粉整齊地摞成一堵牆，每一袋都紮得嚴嚴實實。
四百斤豬肉分成了若乾塊，有五花有前腿有排骨有後臀，紅白相間，新鮮得像剛從案板上切下來的。
兩百斤雞蛋分裝在稻草墊底的竹筐裡，一個挨一個，圓潤飽滿。
一百斤食用油灌在鐵皮桶裡，顏色金黃透亮。
棉花蓬鬆潔白，布匹疊得方方正正。
還有那五千塊錢。
1959年的五千塊錢，抵得上一個八級工好幾年不吃不喝的工資。
這些東西要是放在外頭的四合院裡，能讓整條胡同的人打破頭來搶。
但它們穩穩噹噹地躺在周永恆的空間裡，誰也看不見，誰也摸不著。
【空間利用率：0.01% → 0.05%。】
周永恆看著這個數字，心裡對空間的大小又有了更直觀的認知。
這麼多東西塞進去，利用率才提升了零點零四個百分點。
十萬平方公裡，放下一座城都綽綽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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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些都不是讓他最在意的。
麵板上最後一行字跳了出來。
【特殊獎勵——時空報刊，已投放至空間。】
周永恆的呼吸微微加重了。
他意識沉入空間，在那堆物資旁邊找到了它。
一份報紙。
看上去和普通的四開大報沒什麼區別。
紙張泛著淡淡的鵝黃色，油墨印刷，摺疊整齊。
報頭上沒有名字，隻有四個宋體大字：時空報刊。
日期欄裡寫著一個時間範圍：1959年12月1日至1959年12月31日。
周永恆沒有急著翻開。
他先退出了空間感知，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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