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還沒亮透，周永恆就醒了。
劉靈兒還睡著，側身蜷在他臂彎裡，呼吸綿長而均勻，睫毛在晨光中投下一小片陰影。
周永恆沒有動，怕驚醒她。
腦海深處，那個熟悉的提示音準時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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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提示：距離下月簽到還有3天。】
【預覽獎勵如下——】
【大米：1000斤。】
【麵粉：600斤。】
【豬肉：400斤。】
【雞蛋：200斤。】
【食用油：100斤。】
【棉花：50斤。】
【布匹：60匹。】
【現金：5000元。】
【特殊獎勵——時空報刊（包含未來一個月的大事件信息）。】
周永恆的呼吸停了一瞬。
前麵那些物資雖然數量驚人，但他多少有些心理準備，畢竟第一次月度簽到嘛，係統總得給點甜頭。
可最後那個特殊獎勵。
時空報刊。
未來一個月的大事件信息。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從今以後，不再是見招拆招，而是先知先覺。
所有人還在布局的時候，他已經看到了棋盤的全貌。
所有人還在暗中使絆子的時候，他已經知道了絆子在哪裡，什麼時候會絆。
這是降維打擊。
周永恆盯著虛空中的係統麵板，胸腔裡有一股熱流翻湧上來，從丹田蔓延到四肢百節，讓他整個人都繃緊了。
三天。
隻要再等三天。
劉靈兒在他懷裡動了動，嚶嚀一聲，眼皮微微顫了顫，卻沒有睜開。
周永恆低頭看著她，伸手替她把滑落的被角攏了攏。
指尖碰到她肩頭的皮膚，溫熱如玉。
他想起那天秦淮茹在月亮門口的表演，想起易中海在暗處的窺伺，想起傻柱已經廢了但賈家還在蠢蠢欲動。
這座四合院裡的禽獸，一個比一個能算計，一個比一個不安分。
現在是暫時消停了，但消停不代表放棄。
易中海不會放棄。
那個人的城府和耐心，不是傻柱那種酒後撒野的蠢貨能比的。
他一定在等機會。
而三天之後，周永恆將比他更早知道那個機會是什麼。
晨光漸亮，窗紙上映出棗樹枝條的影子，疏疏落落的。
劉靈兒終於醒了，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看見周永恆睜著眼，衝他笑了笑。
那笑容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依賴，像一隻被窩裡的貓。
「醒了？」
「嗯，醒好一會兒了。」
「怎麼不叫我？」
「看你睡得香。」
劉靈兒的臉微微紅了一下，從他臂彎裡坐起來，抿著嘴去夠床頭的發繩。
周永恆靠在床頭，手臂枕在腦後，看著她用骨梳一下一下地梳頭髮。
黑緞子一樣的長髮從她肩頭垂下來，在清晨的光線裡泛著柔和的光澤。
「靈兒。」
「嗯？」
「過兩天，家裡可能要多不少東西。」
劉靈兒梳頭的手頓了一下，從鏡子裡看了他一眼。
她知道他說的是什麼。
空間簽到的事，三姐妹都清楚。
「多少？」
「很多。」周永恆坐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肩背的肌肉在晨光中線條分明，「比上次進山帶回來的還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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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靈兒把頭髮綰好，轉過身來，認認真真地看著他。
「那我把東廂房收拾出來，騰個地方。」
「不用。」周永恆搖了搖頭，「放空間裡就行，用多少拿多少，不往外擺。」
劉靈兒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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