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意識地摩挲著書脊的布麵。
然後她抬起頭,嘴角微微翹了一點。
那笑意很淡,卻帶著一種棋手看到必殺招時的篤定。
「那院子裡那些人,以後的算計,都是明牌了。」
「對。」周永恆把指節在桌麵上輕輕一彈,「明牌。」
劉亦玫端著一壺熱水從灶房裡躥出來,看見兩人對坐的模樣,嘴巴一撅。
「又在說悄悄話!不帶我!」
她把熱水壺墩在桌上,一屁股坐到周永恆旁邊,整個人往他胳膊上靠。
「什麼好事?說說唄。」
周永恆伸手在她腦袋上揉了一把。
「過兩天你就知道了。」
「哼,每次都這麼說。」
劉亦玫鼓著腮幫子,但身體一點沒有離開周永恆胳膊的意思。
劉靈兒從屋裡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還有幾個白麵饅頭和一碟鹹菜。
饅頭是昨晚發的麵,今早剛蒸出來的,白白胖胖,個頭不小。
四個人圍坐在石桌前吃早飯。
小米粥滾燙,饅頭鬆軟,鹹菜是劉靈兒用空間裡的蘿卜醃的,脆生生的,帶著一股微辣的爽口。
月亮門外頭,中院裡已經有了動靜。
是賈張氏在罵罵咧咧地劈柴火。
她的聲音隔著一道院牆傳過來,含含糊糊的,隻能聽見個別字眼。
什麼「傷天害理」,什麼「遭報應」。
劉亦玫豎起耳朵聽了兩句,嘴裡的饅頭還沒咽下去就要站起來。
劉靈兒按住了她的肩膀。
「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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