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知道是什麼？」
周永恆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劉語嫣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她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想要拉開兩人的距離，卻被周永恆順勢抓住了手腕。
他的手掌乾燥而有力，將她纖細的手腕牢牢鎖住，讓她無法掙脫，也不想掙脫。
「永恆哥……」劉語嫣的聲音細若蚊吟，她不敢抬頭看他，隻能將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心臟「怦怦」直跳，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過兩天你就知道了。」
周永恆看著她緋紅的耳垂和羞赧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愈發濃鬱。
他鬆開手，指尖在她手腕上輕輕劃過，帶起一陣酥麻的戰慄。
「先把帳對完。」
他坐回原位，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未曾發生。
劉語嫣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那飛速跳動的心臟和滾燙的臉頰，卻怎麼也無法平復。
她低著頭，假裝專心致誌地看著帳本，可腦海裡卻全是周永恆那雙含笑的眼睛。
接下來的幾天，四合院裡出奇的安靜。
易中海自從那天被聾老太太當眾訓斥後，就再也沒出過門，整天把自己關在屋裡，連院裡的管事大爺都撂挑子不乾了。
秦淮茹也像是變了個人，每天低著頭進出，見了誰都繞著走，那副柔弱可憐的模樣又重新回到了她身上，隻是那雙眼睛裡的陰鷙，卻怎麼也藏不住。
而許大茂，則借著放映隊下鄉放電影的機會，一連好幾天都沒在院裡露麵。
但東跨院知道，這隻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何雨水幾乎每天都會找藉口溜進東跨院，傳遞最新的情報。
「玫姐，今天早上秦淮茹又去許大茂家了，說是借醬油，在裡麵待了快一刻鐘才出來！」
「周大哥，我昨天聽見許大茂跟他媳婦秦京茹吵架，說他這兩天在城西那邊到處托人打聽什麼山貨的路子，花了不少錢。」
「語嫣姐，秦淮茹今天下午跟院裡王大媽她們聊天，又在說東跨院的壞話，說……說周大哥你來路不明，一個採購員哪來那麼多錢買那麼好的房子，肯定是乾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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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情報匯總到劉語嫣這裡，被她一一記錄在那張關係圖上。
秦淮茹負責製造輿論，敗壞周永恆的名聲；許大茂負責在外麵尋找周永恆的「罪證」。
兩人分工明確，目標直指東跨院的「財路」。
這天傍晚，周永恆剛從軋鋼廠回來，腦海裡的《時空報刊》便自動浮現。
一行加粗的紅色標題在他眼前跳動：
【三天後，南鑼鼓巷95號院將上演「捉贓」大戲，街道辦聯合檢查，目標直指東跨院！】
周永恆的眼睛眯了起來。
果然，這倆人要動手了。
他將報刊上的內容一字不落地告訴了劉語嫣。
劉語嫣聽完後，非但沒有緊張，清冷的眸子裡反而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她走到八仙桌前，拿起鋼筆，在日曆上三天後的那個日期上，重重地畫了一個圈。
「他們終於要來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期待，「永恆哥，我們的計策，可以開始實施了。」
「哦？」
周永恆走到她身後，雙手撐在桌沿，將她圈在自己懷裡，低頭看著她畫的那個圈，「我們家軍師，又有什麼好主意了？」
劉語嫣的身體微微一僵，周永恆的氣息將她完全籠罩，讓她有些呼吸不暢。
她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傳來的淡淡的皂角香和陽光的味道，混合成一種讓她心安又心亂的氣息。
她強迫自己集中精神，指著日曆說道：「許大茂既然想『捉贓』，那我們就給他一個『贓』。」
「第一步，示敵以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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