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親戚倚老賣老？連老太君一起砍！“咚！”
龍頭拐杖最後一下重重砸在門檻上。
白髮老太婆站在台階上。身後跟著七八個戰戰兢兢的丫鬟。
這老太婆正是原書女主顧傾城的親祖母。顧老太君。
她身上那件一品誥命服是用江南最好的蜀錦做的，上麵綉著金線。
滿頭銀髮梳得一絲不苟。勒著條嵌著貓眼石的抹額。
平時這老太婆在江南商會那可是被當活祖宗供著的。不管多大的鹽商見了她，都得恭恭敬敬喊一聲“老太君”。
她站在高處。
滿是褶子的老臉綳得緊緊的。
三角眼掃過院子裡黑壓壓的盧龍士兵。
又看了看門外地上那灘被拖出長長血印子的爛肉。
老太君不僅沒怕，反而把腰闆挺得更直了。
在她女頻宅鬥的固化腦迴路裡。
這些拿刀的武夫，不過是下賤的軍戶。
她可是有誥命在身的世家貴婦。輩分和禮數，就是她最強的護身符。
“放肆！”
顧老太君中氣十足地怒喝一聲。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帶兵強闖民宅，濫殺無辜。你們盧龍軍是想造反嗎！”
她把拐杖往前一指，直接點向騎在馬上的裴燼。
“裴家的小子！你別以為你爹是節度使，你就可以無法無天！”
“老身當年在長安城，跟你那死去的祖母還是手帕交！論輩分，你得叫我一聲姑祖母！”
裴燼坐在馬背上。沒搭理她。
他正在解開係在下巴上的頭盔帶子。今天天熱，戴著鐵皮帽子悶得慌。
顧老太君見裴燼不說話，以為自己鎮住了場子。
她冷哼一聲，拿拐杖重重敲著地磚。
“你這不知好歹的孽障！為了那點爭風吃醋的破事，把你表哥柳臨風逼死不說。現在還帶兵來抄家？”
“你知不知道羞恥二字怎麼寫？”
“我告訴你！趕緊把傾城從那下賤地方接出來！八擡大轎擡進你裴家的門！”
老太婆越罵越起勁，唾沫星子橫飛。
“否則，老身拚了這條老命，也要去金鑾殿上敲登聞鼓！讓你裴家滿門抄斬！我倒要看看，你爹裴玄庭怎麼教出你這麼個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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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一聲乾脆的金屬摩擦聲。
裴燼把頭盔掛在馬鞍上。順手拔出了腰間的橫刀。
陽光打在刀麵上，晃了下顧老太君的眼。
她的話音卡在嗓子眼裡。
裴燼翻身下馬。
軍靴踩著地上的碎木渣，一步步走向台階。
“你……你想幹什麼？”顧老太君看著那把明晃晃的刀，往後退了半步。
拐杖杵在地上，有點發抖。
“我可是朝廷親封的一品誥命！你敢動我一根頭髮，就是大逆不道……”
在絕對暴力的軍閥麵前。
還在談輩分？談宅鬥規矩？
裴燼覺得這老不死的比剛才那個綠茶還噁心。
他走到台階下。沒停。
踩著白玉石階上去。
“裴燼！你這忤逆的……”
顧老太君還想舉起拐杖擺譜。
“哢嚓。”
裴燼一刀揮出。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那根由百年黃花梨木雕刻而成、象徵著老太君身份地位的龍頭拐杖。
像根脆蘿蔔一樣。直接被橫刀從中間斬成兩截。
帶著龍頭的上半截掉在地上，骨碌碌滾下台階。
老太君手裡隻剩下半截光禿禿的木棍。
她呆住了。老眼瞪得溜圓。
裴燼沒給她反應的時間。
手腕一轉。
橫刀順勢往上撩起。反手就是一刀。
“噗嗤。”
利刃切開皮肉和骨頭的聲音沉悶而粘膩。
刀鋒毫無阻滯地切斷了頸動脈和氣管。
直接削平了脖頸。
那顆梳著精緻髮髻、勒著寶石抹額的花白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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