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滄州城破，刺史被掛在旗杆上風乾“砰！”弔橋重重砸在城門外的硬土上，濺起一人高的塵土。
“殺！”
屠百城手裡那桿百斤重的馬槊往前一揮。
陌刀營的幾百個鐵塔壯漢，踩著還在晃蕩的木闆。像黑色的洪水，直接灌進了那扇半開的城門。
城門洞裡幾個還在發懵的滄州守軍。
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被剁成了幾截。
內臟混著血水鋪滿了城門洞的青石闆。
裴燼一扯韁繩。
黑馬邁開長腿。踩著遍地碎肉和斷裂的兵器，走進了滄州城。
這根本不叫巷戰。這就是單方麵的屠宰場。
盧龍軍的重甲步兵在狹窄的街道上結成方陣。
盾牌擋在前麵，長槍從縫隙裡捅出。像一台壓路機。
滄州府兵被火炮炸破了膽。
有的拿著破刀還想反抗，剛衝上去就被捅成馬蜂窩。
有的乾脆扔了兵器跪在路邊磕頭。
裴燼下令不封刀。盧龍軍連俘虜都懶得抓。
陌刀揮下。人頭落地。鮮血把滄州主街的青石闆全給染紅了。
裴燼騎在馬背上，慢悠悠地跟在方陣後麵。
馬蹄子踩在血水裡，發出“吧唧吧唧”的黏膩聲。
空氣裡全是腥臭味。
“世子！抓著個大魚！”
屠百城粗嘎的嗓門從前麵傳來。
幾個如狼似虎的步兵，像拖死狗一樣拖著一個人走了過來。
一把扔在裴燼的馬前。
裴燼低頭看去。
是剛才站在城牆上罵得最歡的那個滄州刺史。
這老小子命大。城門樓塌的時候他躲在了一根大柱子底下，沒被砸成肉泥。
但也夠慘的。緋色官袍撕成了布條，滿頭滿臉的灰土和血。左胳膊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斷了。
刺史擡起頭。
看見馬上那個麵無表情的玄甲男人。
剛才在城頭的囂張全沒了。褲襠裡滲出一大片黃水。
“世……世子饒命！饒命啊！”
刺史用剩下的右手撐著地，瘋狂地在血泊裡磕頭。
“我是朝廷命官……我錯了！我不該跟盧龍軍作對！”
他擡起頭，臉上全是泥水混著眼淚。
“錢！滄州府庫的錢全給您！我家裡還有十萬兩私房錢！連我那剛娶的三房小妾，也一併獻給世子！隻要您饒我一命……”
這套說辭。裴燼在幽州抄家的時候都聽膩了。
在這些文官眼裡，錢和女人永遠是用來買命的籌碼。
裴燼連看都沒看他。
嫌惡地甩了甩馬鞭上的血珠子。
“扒光他。”
“不！你不能這麼幹！有辱斯文！”刺史驚恐地掙紮起來。
幾個大頭兵哪管什麼斯文。
上去三兩下，把刺史身上那點破布條扯得乾乾淨淨。
白花花的肥肉暴露在空氣裡。
裴燼馬鞭一指前方。那是滄州府衙的大門。
門前豎著一根三丈多高的紅漆旗杆。
“拿鐵鉤。穿了鎖骨。”
裴燼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像在吩咐怎麼醃一塊鹹肉。
“掛到那上麵去。”
“啊——”
刺史殺豬般的慘叫聲撕裂了街道的喧鬧。
一個老兵拿著用來掛肉的生鐵鉤子。
一腳踩住刺史的後背。
生鏽的鐵鉤直接紮進皮肉，在鎖骨底下用力一扯。
“哢嚓。”骨頭摩擦的悶響。鐵鉤硬生生穿透了琵琶骨。
刺史疼得眼珠子都快鼓出來了。渾身劇烈抽搐。
血順著鐵鉤嘩嘩往下流。
繩子一拉。
幾百斤的肥肉被吊到了半空中。慢慢升向三丈高的旗杆頂端。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整個人懸在半空。所有的重量全靠那兩根被刺穿的鎖骨承受。
隻要一動，鐵鉤就在骨頭和肉裡來回割鋸。
這種痛苦根本不是人能忍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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