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那對象過了複活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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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通話，謝京臣把手機揣進兜裡，回到沙發坐下。
周承端著酒杯，歪著頭看他，嘴角掛著那種欠揍的笑：“聊完了？你那對象過了複活賽了？”
陳禮在旁邊笑了一聲，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謝京臣沒接話，他看了一眼桌上的殘骸，排骨啃得亂七八糟，黃瓜剩幾片，花生米還剩個底。
“吃完了？”
“差不多——”
“吃完了趕緊滾。”
周承噎了一下，酒杯懸在半空：“我招你惹你了？”
“你嘴太閒。”謝京臣靠在沙發裡，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又放下了。
陳禮悶笑出聲，站起來拍了拍周承的肩膀：“走了走了，別說了。”
周承把杯子裡剩下的酒一口悶了，站起來，拿起外套，嘴裡還嘟囔：“行行行，我滾。你那對象比兄弟重要，我算看明白了。”
謝京臣沒理他。
陳禮拉著周承往外走。
門關上了，客廳裡安靜下來。
謝京臣坐在沙發上，拿起手機看了兩秒，鎖屏，把手機揣進兜裡，站起來，把桌上的盒子扔進垃圾桶裡。
廚房裡的燈沒開，他摸著黑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在水槽邊，走回臥室。
——
第二天早上。
沈知意到學校的時候，顧心棠已經在教室了，衝她招手：“知意，這邊！”
沈知意走過去坐下。
顧心棠湊過來，壓低聲音：“你昨天幾點回來的？”
“晚上。”
“對了，你爸怎麼突然帶你去騎馬？”
沈知意頓了頓，垂下眼睛：“沒什麼，就去了。”
她不想說太多，把課本翻開，低頭看著第一頁。
顧心棠看了她一眼，沒再追問。
沒多久，老師進來了，帶著一摞資料，走到講台上翻開點名冊。
課上了十分鐘，手機在書包裡震了一下。
沈知意沒有看，一直等到老師翻到下一頁PPT，才彎下腰從書包側袋裡摸出來。
［X：到學校了？？］
［不乖妹妹：嗯，正在上課。］
［X：乖，好好上課。］
她把手機塞回去，抬起頭繼續聽課。
另一邊，謝京臣靠在辦公室的椅背裡，手機擱在桌上。
陳禮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疊文件：“這些要你簽字。”
謝京臣睨了他一眼：“你簽跟我簽有區別嗎？”
陳禮愣了一下，把文件往桌上一放：“那你倒是把法人過給我啊。”
謝京臣拿起筆，慢悠悠地翻開第一頁：“你接不住。”
“我接不住？”陳禮拉開椅子坐下來，“你一個甩手掌櫃，公司一年到頭誰在盯？你除了簽個字還會乾什麼？”
謝京臣簽完一份，翻到下一頁，頭也沒抬：“會用人。”
陳禮噎了一下，靠在椅背裡，手指敲著扶手：“行，你對。那這些你趕緊簽，我等會兒還要去見客戶。”
謝京臣沒接話，筆尖在紙上刷刷地過，一頁一頁翻得很快。
簽完最後一本，他把筆一擱，文件推到陳禮麵前。
“晚上酒吧，你開車。”謝京臣說。
“憑什麼？”
“你話多，開車能閉嘴。”
陳禮抱起文件，站起來，嘴裡罵了一句“操”，轉身走了。
謝京臣靠在椅背裡，拿起手機按亮屏幕，看了一眼，她還在上課，還有一個小時。
——
下了課，顧心棠就拽著沈知意往外走。
“快快快，我等這杯奶茶等很久了！”
學校後街的奶茶店這個點已經排起了隊。
顧心棠站在櫃台前，仰頭看著菜單，手指在玻璃櫃台上敲來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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