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被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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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門口，她從包裡摸出鑰匙開門。
顧心棠跟在後麵，進門就四處打量了一圈。
客廳不大，一架立式鋼琴占了小半個房間，琴譜散了一桌。
她把帆布包扔在沙發上把帆布包往沙發上一放，拉開拉鏈，從裡麵掏出兩套衣服來。
“給你帶了一套，新的。”她把其中一件疊好的黑色連衣裙遞過來，“你皮膚白，穿黑色好看。我怕你衣櫃裡全是那種素的。”
沈知意接過裙子，麵料滑溜溜的，領口不大，裙擺在膝蓋上麵一點。
她看了看，又看了看自己衣櫃裡那些淺色衛衣和長褲，猶豫了一下。
“放心，不露。”顧心棠看出來她的顧慮，又補了一句，“你試試，不合適再換。”
沈知意拿著裙子去了臥室。
換上之後站在鏡子前看了看。
黑色把她襯得很白，領口剛好露出鎖骨，裙擺過膝，收腰的設計把她的身形勾勒出來，腰很細，肩頸線條流暢。
她很少穿這種衣服，有點不自在，扯了扯裙擺，出來了。
顧心棠已經換好了一條紅色吊帶長裙，細肩帶勒出漂亮的肩線，側邊高開叉隱約露出小腿，正對著鏡子補口紅。
聽到動靜回過頭，手裡的口紅差點掉了。
“我靠。”她眼睛亮了，上下打量了好幾遍，往後退了一步歪著頭看，“你平時穿衛衣真是把身材全遮了。”
她走過來繞著沈知意轉了一圈，嘖嘖兩聲，“這胸，這腰，腿又直又長，你平時藏什麼藏？”
沈知意低頭看了看自己，有些不自在：“會不會太……”
“太什麼？太好看了？”顧心棠從化妝包裡翻出一支沒用過的口紅遞給她，“塗一點，氣色好。不塗也行，你嘴唇本來就紅。”
沈知意接過來，對著鏡子塗了一層薄薄的，抿了抿嘴。
顧心棠站在旁邊看著，一臉滿意：“行了行了，走吧。”
她把東西塞回包裡，拉起沈知意就往外走。
——
車停在一棟黑色玻璃外牆的建築前，霓虹燈管拚出“MOON”幾個字母，門口站著兩個穿黑西裝的安保。
顧心棠拉著沈知意下了車。
沈知意站在原地沒動，攥著手裡的包帶，抬起頭看了看那塊亮閃閃的招牌，心跳快了起來。
這是她第一次違背父親的意願來這種地方。
顧心棠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跟沈知意說：“沒事，跟緊我就行。”
裡麵燈光很暗，音樂不吵，低沉的鼓點一下一下的。
卡座坐了七八成的人，顧心棠拉著沈知意在吧台旁邊找了兩個位置坐下。
“兩杯莫吉托。”顧心棠對調酒師說，又轉頭看沈知意，“沒酒精的，就是薄荷水。”
沈知意點了點頭，目光掃了一圈周圍，滿臉好奇。
“放鬆點。”顧心棠用胳膊肘碰了碰她，“你繃得跟弦似的，一看就是第一次來。”
沈知意笑了笑，把肩膀往下鬆了鬆。
兩杯綠色的飲料端過來，她端起來喝了一口，清涼的薄荷味和檸檬的酸混在一起，甜的。
她喝了兩口，身體慢慢放鬆了。
顧心棠滿意地點點頭，自己也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壓低聲音：“我跟你說，我哥他們有時候也來這兒。”
沈知意愣了一下：“你哥？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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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會來的今天，我打聽過了。”顧心棠得意地眨了眨眼，“他今天加班，沒空來這兒。”
沈知意鬆了口氣，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薄荷味在嘴裡散開，涼絲絲的，心跳慢慢穩了一些。
她剛放下杯子，包裡的手機震了一下。
她摸出來看，是那部舊手機。
兩條消息。
一個小時前一條：［X：在乾嘛？］
剛剛發來的另外兩條：
［X：寶寶，怎麼不說話？］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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