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被逼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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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小年收回目光，又彈了一遍那個小節，這次沒有停，直接順到了整行的結尾。
沈知意摸了摸他的腦袋：“很棒呢，今天我們就先練到這吧。”
薑小年抿嘴，他從琴凳上滑了下來，站在琴凳旁邊，偏了偏腦袋，聲音不自覺的低了下去：“你下周還來嗎？”
沈知意把琴譜收進包裡，拉上拉鏈：“那你希望我來嗎？”
薑小年低頭盯著鋼琴推，悶悶道：“我又沒說不讓你來。”
“那就是希望了？”沈知意的聲音帶著一點笑。
“我可沒這麼說。”薑小年立刻抬頭，耳朵尖已經紅了一截，“我就是……覺得你比之前那個老師好一點點，就一點點。”
他伸出拇指和食指，比了一個窄窄的縫，像是在認真強調那個“一點點”的分量。
沈知意忍不住笑了，把包帶往肩上一挎：“那我這個好‘一點點’的老師，下周還來。”
薑小年沒再接話，嘴角那點弧度卻悄悄翹高了一截。
他怕被她看見，迅速低下頭，假裝在研究琴鍵上的灰塵。
過了兩秒，他小聲嘟囔了一句：“那說好了啊。”
“好。”
沈知意背著包走下樓時，薑瑜正靠在沙發上翻手機，聽到腳步聲抬了一下眼：“結束了？”
“嗯，結束了。”沈知意在玄關換回自己的鞋。
薑瑜沒接話，目光卻追著她看了一會兒。
等沈知意直起身拉外套拉鏈的時候，她才慢悠悠開口：“他剛才跑下來的時候——”她停下來，像在確認自己的判斷，“是蹦著下來的。”
沈知意手上頓了一下。
薑瑜歪著頭看她，眼神裡多了點打量：“他上完前兩個老師的課，下樓都是慢慢走下來的，跟走路踩螞蟻似的。今天倒好，連樓梯都恨不得三步並兩步。”
她頓了頓：“他很久沒有這麼……配合過了。你也看出來了，他不太愛跟人親近。”
沈知意點點頭：“看出來了。”
薑瑜又笑了一下：“看樣子，他很喜歡你，那下周還得麻煩你了，還是這個時間？”
“好。”
沈知意推開門，晚風迎麵撲過來，帶著夏天傍晚特有的溫吞。
她沿著步道往外走，走出別墅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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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了一段路，看到路邊有家水果店，暖黃的燈光把門前的幾排瓜果照得鮮亮。
她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買了一盒切好的西瓜。
她換了一隻手提，另一隻手從包裡摸出手機，邊走邊劃開屏幕。
綠色圖標掛了一條消息，十分鐘前發的。
［X：完了嗎？感覺如何？］
沈知意回了一行字。
［還不錯，今天挺順的。］
車子在夜色裡穿行了大約三十分鐘，到了公寓樓下。
沈知意掃了碼付了錢，拉開車門下車。
回到公寓，她把西瓜放進冰箱，拿了瓶水，擰開喝了兩口。
她伸手從口袋裡摸出手機，靠坐在沙發上。
她回了條消息過去，便起身去洗澡。
——
洗完澡出來，頭發還滴著水，沒來得及吹乾，沈知意看到桌上的手機亮了起來。
視頻通話請求——爸爸。
她的手指頓了一下，在接聽和掛斷之間停了兩秒，然後按了接聽。
屏幕亮起來，父親的臉出現在畫麵裡。
他看了一眼鏡頭，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這幾天都在忙什麼？”
沈知意把手機舉穩了一些，“上課，練琴。”她頓了一下，又說，“今天去帶課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下。
父親的聲音重新響起來：“哪個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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