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群名：兄友弟恭·單身貴族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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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往外走，宋斯年連忙開口：“那個，我送你吧，這附近不太好打車。”
“不用了，不麻煩了。”沈知意拒絕他。
“我也要出門。”他說著從口袋裡摸出車鑰匙，“順路。”
沈知意沉默了片刻，最後點點頭：“那走吧。”
宋斯年鬆了口氣，朝門口走去。
沈知意跟在他身後，隔了大約兩步的距離。
上了車，兩人都沒說話。
車子啟動離開後，宋斯年先開了口：“你什麼時候開始教琴的？”
“就這幾天，琴行安排的。”
他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前方：“宋嶼說你教得挺好的，他很少這麼說老師。”
沈知意想了想：“可能因為我才剛來，還沒到被他嫌棄的時候。”
宋斯年低低笑了一聲：“他昨天還在鬨著不想繼續學，今天你來了之後他倒沒說什麼。”
沈知意沒有接話，安靜地坐著，看著擋風玻璃外那段正在變短的街道。
過了片刻，宋斯年重新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之前的事……表白也好，後來問你能不能做朋友也好，都是我在往前趕。我一直想跟你說聲抱歉。”
沈知意目光落在前方淡淡道：“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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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是我不太會處理，問得急了。”宋斯年頓了一下，“我隻是……想讓你知道，我不是故意讓你為難的。”
沈知意側過頭看了他一眼：“你不需要道歉。”
宋斯年頓了片刻：“我可以……知道為什麼嗎？”
她垂下眼眸，語氣平靜：“有些事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
就像她的婚姻一樣，父親已經替她劃好了路，不需要她同意，也不需要她願意。
宋斯年沉默片刻：“是因為……你父親嗎？”
沈知意沒說話，似乎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她把視線落向窗外。
車內頓時陷入一片靜默。
不一會兒，車子在公寓樓下停穩。
沈知意解開安全帶：“謝謝你送我回來。”
她推開車門，沒有回頭。
宋斯年坐在駕駛座上，看著她的背影走進樓道，直到門在她身後合攏，他才收回目光，發動引擎，駛離了街邊。
——
沈知意回到公寓，把包放在玄關櫃子上，換了拖鞋，走進浴室。
洗完，換上睡衣走出來。
手機亮了一下，她走過去拿起來看。
是父親發來的一條消息。
隻有一個日期，幾月幾號，後麵跟著一個地點和時間。
她看著那個日期，在心裡算了一下。
還有三天。
她盯著那行日期看了幾秒，撥通了電話。
響了兩聲那邊接了：“什麼事？”
沈知意沉默幾秒：“那套房子的鑰匙，我要先拿到。”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你人到，鑰匙給你。”
“我要先拿到。”她重複了一遍，“你讓我去，可以。鑰匙先給我。”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像在重新打量她這句話的重量。
她聽到他那邊傳來一聲很輕的響動，像是放下了手裡的東西。
“你這是在跟我談條件？”
沈知意握著手機站在窗邊，嘴角扯起一抹嘲諷笑容：“你不是也一樣嗎？用我媽的東西換我去。”
這句話落下去之後，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沈知意握著手機，目光落在窗台上：“知道。我怎麼不知道，從頭到尾，在您的眼裡，我的婚姻隻是一份用來換取合作夥伴信任的籌碼。”
她沒有等他回應：“鑰匙先給我，那天我會去。不給，我就不去。”
“那天到了，自然會給你的。”沈建業說完這句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隻要你聽話。”
接著掛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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