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的位置，離靶心差了將近一個手掌的距離，再偏一寸就脫靶了。
克萊夫麵不改色地放下槍，把保險重新撥回安全位置，把手槍輕輕放在檯麵上，然後用一種極其平靜的語氣說：「知道怎麼用了吧？千萬要記住，不要把槍口對準自己人。哪怕你確定槍裡沒有子彈，也不要把槍口對準自己人。來，你們試一試。」
這句話經過了係統的轉譯，落在艾琳和雨果耳中，兩人都表情嚴肅地點了點頭，沒有敷衍。
艾琳先走上前，拿起克萊夫放在台上的那把手槍，學著克萊夫剛才的演示，退出彈匣，從子彈盒裡拈起一顆子彈。
她第一次觸碰這種金屬彈殼的東西，子彈在她指尖轉了一圈，她觀察了一下彈頭和彈殼的連接方式，然後把子彈壓進彈匣。
壓第一顆的時候彈匣彈簧的阻力讓艾琳猶豫了一下，然後調整了一下手指的角度，順利地壓了進去。
壓滿一個彈匣之後她把彈匣插回握柄，拉套筒上膛，走到最左邊的射擊位，學著克萊夫剛剛的姿勢，雙腳與肩同寬，雙手握住握柄，槍口對準靶心。
雨果等她走開之後才上前，拿起另一把手槍退彈匣、壓子彈、插回彈匣、上膛，整個過程一氣嗬成。
雖然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武器，但他對手銃的操作經驗顯然可以遷移到手槍上。
雨果走到最右邊的射擊位，單手握槍，側身站姿，那種姿勢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射手才會用的。他沒有麵對靶子正著站，而是側身減少被彈麵積，同時持槍的手臂更加用力保持穩定。
克萊夫後退幾步，在兩個人都沒注意到的時候捂住了耳朵。
兩聲槍響幾乎同時炸開。
艾琳發出了一聲懊惱的嘆息，雨果則吹了聲口哨。克萊夫走上前，從兩個射擊位中間的隔板探過頭去看靶子。
雨果的靶紙正中心開了一個乾淨利落的圓孔，彈孔周圍的紙麵被燒焦了一小圈，那個位置剛好是靶心的十字交叉點。
而艾琳的靶紙上彈孔歪在右上方，位置在八環附近。
她看著自己打出的成績，嘴唇抿成一條線，眉頭皺起來，那表情像是一個在考試中錯了一道不該錯的題的優等生。
「不用著急，」克萊夫說，「想要打得準，少說也要餵掉幾百發子彈才能練出肌肉記憶。而且你是聖劍使，槍法對你來說屬於錦上添花，沒那麼重要。」
然後他問兩個人：「你們覺得這手槍的威力怎麼樣？和手銃比起來呢？」
艾琳先開了口：「威力我大概能估算出來，比我見過的一階斬鋼劍士的全力斬擊要弱一些，差距不會太大，但肯定弱。至於和手銃相比……」
她搖了搖頭，語氣坦誠：「我沒接觸過手銃，沒法給出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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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果接過艾琳的話茬往下說：「跟手銃比我也說不太好，畢竟我太久沒用過手銃了。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您稱為『手槍』的這種武器威力絕對不算小。剛才那一槍打出去，後坐力比我印象裡的手銃要大上一圈，槍口上跳的幅度也更高。但它的體型比手銃小巧得多，塞進衣襟下麵誰也看不出來。用得好的話，能在戰鬥裡打出意料之外的效果。」
克萊夫在心裡把兩個人的評價匯總了一下，然後從桌上拿起那把防暴霰彈槍，掂在手裡，檢查了一下彈倉和槍機，然後抬起眼皮掃過兩個人。
「那接下來試試這個。」
艾琳和雨果看著他把三發子彈壓進彈倉，拉槍機上膛，槍托抵肩，腮幫子貼住槍托的合成材料表麵。
霰彈槍擊發時的槍聲比手槍音量更大，克萊夫扣了三次扳機，靶紙被打成了蜂窩，靶心附近幾乎看不到完整的紙麵。
他把霰彈槍放回檯麵上，轉頭問：「這把呢？」
雨果則直接給出了結論：「這武器的威力已經超過一階超凡者的攻擊範疇了。」
克萊夫等的就是這個結論，然後問了個更具體的問題：「那用它來破一名二階鐵壁守衛的力場盾，能做到嗎？」
雨果點了頭，說克萊夫手裡那把霰彈槍完全可以做到破開力場盾，不過在穿透力場盾之後可能會無法對力場盾後麵的超凡者本人造成有效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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