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目光認真：“因為我想讓你看看，我能獵到最大的鹿。”
林書禾心裡一動，垂下眼睛。
“好。”她說。
十四爺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格外明亮。
“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綠珠在等我。”
“那我送你到馬車那兒。”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跑馬場，綠珠正在馬車邊等著。
“十四爺，臣女告退。”林書禾行了個禮。
“路上小心。”十四爺說，“早點休息，明天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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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書禾上了馬車，車簾放下的瞬間，她透過縫隙看見十四爺還站在原地看著她。
她放下車簾，靠在車壁上，心跳得很快。
綠珠小聲問：“格格，十四爺教得怎麼樣？”
“挺好的。”林書禾說。
“比四爺呢？”
林書禾想了想：“不一樣，兩種都好。”
“那您更喜歡誰教的？”綠珠追問。
林書禾看了她一眼：“你今天話怎麼這麼多？”
綠珠吐了吐舌頭，不敢再問了，馬車晃晃悠悠地走在青石闆路上，月光透過車簾的縫隙灑進來。
林書禾閉著眼睛，腦子裡卻一直回放著十四爺的那句話——“因為我想讓你看看，我能獵到最大的鹿。”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呢？
馬車在赫舍裡府後門停下，林書禾下了車，輕手輕腳地走回自己院子。
綠珠幫她換了衣裳，洗了臉，扶到床上，林書禾躺在床上，望著帳頂，毫無睡意。
她從枕頭底下摸出那把扇子——十四爺送的那把，扇麵上畫著海棠花，題著“海棠不惜胭脂色，獨立濛濛細雨中”。
她又想起另一把扇子——四爺送的那把，畫著梅花，題著“梅花香自苦寒來”。
兩把扇子，兩個人，兩種完全不同的情意。
她該收下哪一把？
還是——一把都不能收？
林書禾把扇子放回枕頭底下，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不想了，睡覺，明天還要練騎馬呢。
窗外，月色如水，遠處隱約傳來更夫的打更聲——“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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