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也行。潘家園不是說話的地方。你還沒吃飯吧？”
老農摸了摸肚子，尷尬地點頭。
胡八一笑道：“走，找個地方吃口熱的。邊吃邊聊。”
王凱旋立刻道：“涮羊肉，胖爺請。”
老農一聽吃飯，眼裡閃過猶豫。
他這幾天在京城啃乾糧，早就餓得發慌。
可他又怕被騙。
胡八一看出他的顧慮。
“你包自己拿著，我們不碰。到了館子，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吃完飯走人。”
王凱旋拍著胸口。
“放心，我們東方龍的人，講規矩。”
老農聽見“東方龍”兩個字，明顯愣了一下。
這幾天他在潘家園也聽過。
現在潘家園，就是東方龍說了算。
他終於點頭。
“那……那中。”
胡八一給王凱旋遞了個眼神。
王凱旋立刻熱情起來，伸手想幫他拿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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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農嚇得一把抱緊。
王凱旋趕緊收手。
“不拿，不拿，你自己抱著。”
胡八一走在前麵，帶著兩人離開市場。
他們沒有去熱鬧的大館子，而是拐進一條僻靜衚衕，找了一家熟悉的羊肉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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