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
大金牙把繡花鞋放回布上，語氣認真起來。
“明代的。牡丹珠花繡鞋，鞋麵用的金線，珠子也不是隨便鑲的。看這做工，普通人家用不起。”
王凱旋立刻挺直腰。
“明朝的？”
大金牙點頭。
“錯不了。雖說隻有一隻，不成雙，價要打折。但這東西工藝好，保存也難得，收著有價值。”
李春來臉漲紅了。
“那……那能賣多少？”
大金牙看了胡八一一眼。
胡八一沒開口。
王凱旋直接說道：“你別看他，看貨說價。”
大金牙心裡明白，這是要讓李春來先嘗甜頭。
他伸出兩根手指。
“兩百。”
李春來愣住。
“兩百塊？”
大金牙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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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單隻鞋，兩百已經是實在價。你要是拿到市場上亂賣，遇上黑心的，二三十也能給你打發了。”
李春來嘴巴張了張，一時沒說出話。
兩百塊。
在他老家，這不是小錢。
王凱旋看他那副樣子，立刻從兜裡掏錢，數出兩百拍在桌上。
“這鞋，胖爺要了。”
李春來被那一摞錢看得眼都直了。
“你真買？”
王凱旋把錢往他麵前一推。
“真買。明碼實價，專家掌眼。你點點。”
李春來手都有些抖。
他拿起錢，一張一張數。
一百。
一百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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