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樓看得眼睛發亮。
“瓶山煉了這麼多年丹，好東西果然都藏在下麵。”
張海嶽沒有在外圍停留。
他順著葯氣走到鐵樓最深處，很快找到一間用鐵闆單獨隔開的內庫。
黑金古刀沿著鎖芯一挑，鎖頭應聲落地。
內庫裡擺著十幾隻密封銅匣。
張海嶽打開其中一隻，濃鬱葯香立刻散了出來。
裡麵裝著三株根須近乎完整的老參，藥性遠比外圍那些更足。
旁邊還有幾匣雪蓮、一罐龍涎香，以及數種能夠解毒、補氣、護住心脈的稀有藥材。
其中一隻玉盒裡，放著幾片顏色暗紅的肉蓯蓉。
花靈接過一片聞了聞。
“這一味正好能護住他的心脈。”
張海嶽點頭，將玉盒收起，又趁著卸嶺夥計清點外圍藥箱時，擡手觸碰剩餘銅匣。
心念一動，一批保存完好的藥材接連被收入係統空間。
普通葯貨和已經失去藥性的東西，他沒有再拿。
大批可以換錢的葯貨則留給卸嶺，雙方各取所需。
走出第一座鐵樓時，卸嶺夥計已經擡出十幾隻完整藥箱。
楊副官跟在羅老歪身後，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那些箱子。
經過一隻銅匣時，他悄悄摸走一塊封蠟龍涎香，塞進袖口，又朝身邊幾名士兵遞了個眼色。
張海嶽掃了一眼，沒有出聲。
第二座鐵樓存放的是古丹和煉藥記錄。
鐵門剛打開，一股刺鼻氣味便撲了出來。
數百隻瓷瓶擺在鐵架上，有些瓶口早已開裂，裡麵的丹藥也化成了黑水。
一個卸嶺夥計好奇地拔開塞子，隻聞了一下，臉色便迅速發青。
花靈立刻將瓷瓶封回去。
“這些丹藥早已毒變，別亂開。”
眾人不敢再隨意觸碰。
第三座鐵樓的門最為沉重。
十幾名力士藉助鐵鏈和絞盤，才將鐵門緩緩拉開。
裡麵沒有藥味，迎麵而來的是金屬和礦石特有的寒氣。
大量礦材被分門別類堆放在鐵架上。
西域精金、隕鐵、辟邪銅，還有許多連卸嶺的人都叫不出名字的黑色礦石。
另一側的鐵櫃裡，則放著前朝皇室送來煉丹的金銀器皿、玉髓、寶石和成箱的夜明珠。
羅老歪看見那些東西，呼吸頓時粗了。
“都給老子輕著點！”
“少了一樣，老子剁了你們的手！”
他帶來的士兵立刻推著木車上前，開始搬運鐵櫃裡的財貨。
卸嶺的人也忙著清點箱子，整座鐵樓很快亂了起來。
張海嶽拿起一塊帶著天然紋路的黑色礦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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礦石入手極沉，質地與黑金古刀十分相似。
張海嶽走進堆放礦料的內庫。
裡麵一共有十幾塊玄鐵精，另外還有數塊寒玉和一箱辟邪銅。
這些東西不能直接換來大批現銀，真正價值卻遠在普通珠寶之上。
張海嶽將玄鐵精、寒玉和辟邪銅收入係統空間。
普通金銀珠寶一個沒動。
等他從內庫出來時，鐵樓之間的氣氛已經變了。
幾名羅老歪手下的士兵分別佔住通道兩側。
另外兩人趁張海鹽查看礦箱時，悄然走到軟擔架附近，用槍控製住了擡擔架的卸嶺夥計。
花靈剛剛拔下一根銀針，冰冷槍口便抵在了她的後背。
楊副官站到張海蝦身後，將步槍槍口壓在他胸前。
旁邊還停著兩輛裝滿寶石、黃金和珍貴藥材的推車。
“都別動。”
楊副官的聲音在溶洞中響起。
羅老歪轉過身，臉上的喜色迅速變成錯愕。
“楊三，你他娘的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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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帥，這麼多寶貝，咱們憑什麼還要跟卸嶺平分？”
楊副官咧開嘴，手裡的槍卻抵得更緊。
“你願意跟著陳玉樓賣命，我可不願意。”
“這些東西帶出去，足夠買槍、買地盤，再招幾個師的兵。到時候誰還用看別人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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