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嶽幾人頗為相似。
等他們走遠，後院的馬車才悄悄出了側門，混進運貨車流。
守在街口的兩名便衣很快跟上前門出去的夥計。
其中一人似乎覺得不對，回頭看過一次，卻隻看到幾輛外形相似的葯車從路口經過，根本分不清三人藏在哪一輛車裡。
馬車駛出兩條街後，張海嶽才開口。
“他們沒有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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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鹽掀開簾角看了一眼。
“張啟山的人也不過如此。”
“隻是暫時甩開。”
張海嶽閉著眼，聽著車外的動靜，“他們既然覺得我們有問題，早晚會查到廣和堂。找到紅府以前，不要大意。”
馬車在永安巷停下。
三人從後門下車，謝過趕車夥計，重新推著輪椅向東城走去。
這一帶比車站附近安靜許多。
青石路被昨夜的雨水洗得發亮，街邊多是高牆深院，偶爾有轎子和馬車從巷口經過。
越靠近紅府，路上的行人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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