坍塌，徹底堵死了退路。
陳皮盯著那道閘石，臉色終於變了。
青銅匣被拉開以後，西側水閘開啟，來路閘門同時落下。
這座偏殿本身就是一個困死闖入者的水牢。
張海鹽看著封死的墓道，又看向仍在倒灌的暗渠。
“沒路了。”
張海嶽沒有立刻回答。
他踏上稍高的石階，把風燈壓低，火光貼著渾濁水麵鋪開。
不斷上漲的黑水下，幾根粗大鐵索正在暗流中劇烈震動。
鐵索之間還拴著一排狹長黑影，邊角齊整，表麵覆滿厚重水銹。
像是一排沉在水底的鐵棺。
偏殿裡的最後一點乾地很快也被黑水吞沒。
陳皮用九爪鉤扣住石柱，借鋼絲穩住身體。
張海鹽把短刀插進牆縫，擋開順水衝來的腐木，低聲問道：“接下來往哪走？”
張海嶽看向西側暗渠，那邊是水來的地方。
葯香也正從那個方向傳來。
地下藥庫和陰沉水芝，多半就在暗渠後方。
“順著鐵索往裡走。”
陳皮猛地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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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著水走？”
“退路已經封了。”
張海嶽用刀鞘壓開撞來的鐵鏈，“水來的地方，才可能有出口。”
張海鹽沒有再問，拔出插在牆縫裡的短刀。
陳皮臉色仍舊難看。
可機關是他觸發的，此刻也沒有第二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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