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水底撈箱，黑金古刀斬屍黑金短刀在水下緩緩出鞘。
刀鋒剛離開刀鞘，纏在鐵箱周圍的屍發便順著暗流散開，像一張泡爛多年的黑網，朝張海嶽的手腕和肩頸裹來。
水下不能亂揮刀。
鐵箱就在棺底夾層裡，周圍又全是銹鏈和銅扣，一刀劈偏，斷掉的很可能不是屍發，而是固定箱子的機關。
張海嶽身體微沉，借黑金短刀的重量壓住亂流。
刀鋒貼著鐵箱外側斜斜切入，先從屍發與細鏈之間劃開一道口子。
黑髮在水裡無聲斷開。
其中夾著的爛布和碎骨也跟著散了出去，很快被暗流卷進更深處。
仍有幾縷頭髮繞過刀鋒，纏住他的手腕。
那股寒意剛貼上皮膚，張海嶽手腕便猛地一翻，刀背先壓住髮絲，鋒刃再順勢一削。
纏上來的屍發齊根斷開。
他沒有停頓，伸手扣住鐵箱上方的銅環，往外一拉。
鐵箱動了一下，隻出來半寸，便又卡住了。
箱底還有東西拴著。
張海嶽鬆開銅環，貼著棺底摸過去。
夾層空間很窄，手指隻能勉強伸入其中，觸到一段發黑細鏈和一道銹死的暗扣。
屍發隻是纏在外麵，真正卡住鐵箱的，是這道鎖扣。
水麵上，陳皮已經快撐不住了。
九爪鉤扣在主棺側麵的銅環上，鋼絲被暗流拉得筆直，勒進他的掌心。
血剛從皮肉裡滲出來，便被江水衝散。
他肩膀抵著岩壁，雙手死死拽著鋼絲，嘴裡仍不肯服軟。
“這箱子是長在棺材裡了？”
張海鹽一手抓住後方鐵索，另一隻手按著插進石縫的短刀。
“有本事你下去問問。”
“老子下去，也比他磨蹭得快。”
張海鹽冷笑一聲。
“你剛才動個匣子，差點把整座墓灌滿。真讓你下去，怕是湘江都得改道。”
陳皮臉色一黑，手上鋼絲卻不敢鬆。
水下，張海嶽雖然聽不清兩人在說什麼，卻能感覺鋼絲仍舊繃緊。
他反手握住黑金短刀，刀尖貼進暗扣與細鏈之間，先挑開已經銹死的鏈節，再沿著銅扣邊緣緩緩加力。
刀尖壓下去時，銹鏈先是輕輕一顫，隨後從中間斷開。
張海嶽順勢往上一挑。
喀噠。
暗扣終於鬆開，鐵箱往外滑出一寸。
夾層裡的淤泥也跟著湧出來，大團屍發被一併帶出，在黑水裡迅速散開。
數十縷黑髮順著水流撲向張海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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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按住鐵箱，另一隻手橫刀一掃。
刀鋒在水下劃過一道沉冷弧線。
最前麵的屍發齊齊斷開，剩下的卻貼著棺底繞過來，纏向他的肩膀和脖頸。
張海嶽沒有伸手去扯。
越扯，隻會收得越緊。
他鬆開鐵箱，借著暗流後退半尺。
屍發被拉直的一瞬，黑金短刀反手切過，纏到頸側的幾縷黑髮直接斷開。
肺裡的氣已經耗去大半。
他重新靠近夾層，雙腳抵住棺底，一手扣住箱環，腰背驟然發力。
鐵箱又出來半尺，水麵上的鋼絲隨之猛地繃緊。
陳皮被拉得向前一滑，半邊身體險些栽進水裡。
張海鹽立刻騰出一隻手，抓住鋼絲往回一拽。
陳皮咬著牙看他。
“誰讓你幫了？”
“我幫的是下麵的人。”
張海鹽將鋼絲在手臂上纏了一圈，“你要是敢鬆手，我先把你扔下去給他墊腳。”
陳皮哼了一聲，沒有再逞口舌。
兩人同時發力，主棺總算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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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下，張海嶽抓住機會，把黑金短刀插進夾層邊緣，以刀身作為支點，再次往外拖動鐵箱。
箱子一點點脫離夾層。
一寸。
兩寸。
眼看大半箱身都露了出來，主棺忽然往下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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