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破了，滲出的血水和船艙短褂上的痕跡一模一樣。
老頭和阿順在岸上認出了人。
“阿福！”
阿順要往船上跑，被張海蝦一把抓住衣角。
“別過去，他身上的病可能會傳人。”
張海嶽先用布裹住手掌，檢查阿福的口鼻和眼睛。
人還活著，高熱卻已經燒得神誌不清，嘴裡反覆念著一句聽不清的話。
張海鹽湊近了一些。
“他說什麼？”
阿福嘴唇抖了幾次，終於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
“大船……”
“沒燈……”
“把人……也帶走了……”
說完以後，他又陷入昏迷。
張海嶽沒有繼續逼問，取出清毒丸壓在他舌下，又讓阿順找來一塊門闆，把人擡到水灣上風處。
這人不能帶回三號碼倉附近，更不能送進普通醫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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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穩妥的辦法，是先交給木棚裡熟悉他的船工照看，同時封住這片水灣，不讓其他人再登船。
老頭聽完病症，臉色已經十分難看。
“這到底是什麼病？”
“現在還說不準。”
張海嶽沒有把五鬥病的猜測說出來，隻讓他們用烈酒擦洗雙手，碰過船的人全部隔開。
處理完這些事，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三人離開水灣時，張海嶽將那張貨票折好收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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