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一親芳澤，成對的銀戒張海蝦喝過葯後，腿間的疼痛漸漸緩了下來，靠在床頭閉目休息。
張海鹽守在旁邊，隔一會兒便伸手試試他的額頭，連續摸了幾次，終於把人弄得不耐煩了。
“我隻是腿還不能走，不是快死了。”
“二月紅說過，這幾天最容易反覆。”
“你再摸下去，我不發熱也要被你摸熱。”
張海鹽瞪了他一眼，到底還是收回了手，將溫水放在床邊。
距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張海琪把身份文書和碼頭船期重新核對過一遍，又從皮箱底層取出一隻小木盒，放到張海嶽麵前。
盒子裡並排放著兩枚舊銀戒。
兩枚戒指樣式相同，戒麵都沒有多餘裝飾，隻在內側刻著一隻很小的寄居蟹。
銀色已經有些發暗，其中一枚邊緣磨損得更重，戒圈內側還有一道很淺的刀痕。
張海嶽看見那兩枚戒指，目光停了片刻。
“你還留著？”
“當年收回來以後就放在這裡。”
張海琪取出那枚帶著刀痕的銀戒，“要不是我及時收走，它已經被你押在酒館裡了。”
“那次是為了套消息。”
“消息沒套出來，倒輸了三十塊銀元。”
張海嶽輕咳一聲，沒有繼續解釋那段不太光彩的舊事，隻把左手遞到她麵前。
舊銀戒沿著指節緩緩套下，大小依舊合適。
張海琪替他將戒麵轉正，指腹從寄居蟹紋路上擦過，又在那道舊刀痕上輕輕按了一下。
“這枚是你的，戴好，別再弄丟了。”
“另一枚呢？”
張海琪沒有回答，隻拿起盒中剩下的銀戒，套在自己左手上。
兩隻手放在一起時，戒麵上的寄居蟹正好一左一右，殼口彼此相對。
張海嶽低頭看了一會兒，擡眼時，唇角已經多了一點笑意。
“原來還是一對。”
“本來就是同一塊銀子打出來的。”
“以前怎麼沒見你戴過？”
“戴著太顯眼。”
張海琪準備收手，手指卻被張海嶽握住。
外間偶爾傳來張海鹽整理東西的聲音，張海蝦服藥後安靜了不少，暫時沒有人注意他們這邊。
“現在就不怕顯眼了？”
“到了馬六甲以後，情況未必允許我們用現在的身份見麵。”
張海琪沒有把話說得太透，隻翻過他的手掌，讓他摸到戒圈內側那道淺痕。
“到時候就以戒指為憑證。”
張海嶽看向她：“你準備換一張臉？”
“知道得太早，你到時候演得不像。”
“我要是沒認出來呢？”
“那就說明我替你留了這麼多年的東西，沒有半點用處。”
“臉可能認錯，這個不會。”
張海嶽握著她的手沒有鬆開。
兩枚銀戒靠在一起，發出很輕的碰撞聲，張海琪低頭看了一眼，也沒有急著抽手。
“別想多。”
“我還什麼都沒說。”
張海琪擡起眼，正好看見他眼裡的笑意，便知道這人心裡絕不可能像嘴上說得那麼老實。
她往石門方向看了一眼，外間暫時沒有動靜，隨後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領。
“你剛回來，正事還沒辦完，少把心思放在這些地方。”
“剛才替我戴戒指的時候，你可沒這麼說。”
“那我現在取下來。”
張海琪伸手去碰戒指，張海嶽卻順勢將她帶近了一些。
張海琪沒有退。
她按在他胸前的手停了一會兒，最終抓住了長衫衣領，將人往下拉了少許。
“隻能一次。”
“這種話通常都不算數。”
張海嶽還沒說完，張海琪已經吻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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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隻是很輕的一下，像是想讓他閉嘴。
張海嶽扶在她腰後的手慢慢收緊，隻順著她的動作低下頭。
張海琪原本還抓著他的衣領，片刻後手指向上移了一些，繞過他的肩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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