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在人群中尋找。
站在酒桌旁的銀麵男人微不可察地擡了擡酒杯。先前負責遞送標記酒杯的侍應生看見信號，很快從人群後方走出來。
“我見過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那名侍應生身上。
他像是有些緊張，手指穿過人群，最終指向舞池外側。
“就是那個穿白色製服、戴黑色麵具的人。”
張海嶽端著酒盤，站在水晶燈下。
華爾納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把人帶過來。”
兩名探險隊護衛立即向張海嶽走去。
董小姐沒有阻止，隻翻了翻剛剛送來的名冊。
“他叫什麼？”
負責宴會廳雜務的管事低頭看了一眼。
“臨時補進來的侍應生，證件上寫的是嶽山。”
華爾納走到張海嶽麵前，目光從他的麵具掃到手裡的酒盤。
“舞會開始之前，你去過外廊？”
“送過一次酒。”
“給誰？”
“證件上隻寫了房間，沒有寫客人的名字。”
華爾納伸出手。
“把麵具摘下來。”
張海嶽沒有動。
兩名護衛一左一右靠近，槍口已經隱隱擡起。
酒水間裡，張海鹽的刀片滑入指間。他剛準備從維護夾層出來，便看見董小姐合上了手裡的名冊。
“慢著。”
華爾納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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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小姐還有什麼問題？”
“有沒有去過外廊，搜過便知道了。”
董小姐走到張海嶽麵前，擡手取下他端著的酒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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