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師徒聯手，舞會翻盤第二聲槍響落下的同時，舞廳右側響起玻璃碎裂的聲音。
有人故意撞翻了擺著香檳的長桌，酒瓶和杯盞滾了一地，賓客下意識朝相反方向退去，原本分守兩邊的董家水手和華爾納護衛也被人群衝散。
黑暗中，一隻手從張海嶽身後探來，先摸向他手腕上的布帶。
對方顯然還記得他隻是個被扣住的竊賊，打算趁亂把人拖走。
張海嶽沒有回頭，右手往下一沉，纏在手腕上的布帶便從老水手掌中滑了出來。
他順勢扣住對方手指，向外一折，另一隻手已經壓在了來人肘後。
那人剛要開口，整條手臂便被擰到了背後。
張海嶽將他推向旁邊的立柱，肩膀撞上木柱時，隻發出一聲被桌椅碰撞掩蓋的悶響。
第二個人從側麵撲來，匕首沒有刺向張海嶽，而是先割向一旁老水手的喉嚨。
張海嶽擡腳踢開地上的銀托盤，托盤擦著地闆滑過去，正好撞在那人腳踝上。
對方身形一歪，刀鋒隨之偏開，老水手抓住機會撞進他懷裡，兩人一同跌進帷幕後方。
舞廳中央已經亂成一團。
“董家的人先開的槍！”
不知是誰在人群裡喊了一聲。
緊接著，另一側也有人用英語高喊，說華爾納的護衛正在清場。
兩邊的人本就把手壓在槍柄上，這幾句話像是直接將火星扔進了油裡。
幾名護衛同時拔槍，槍口還沒找到目標，董小姐的聲音已經從黑暗中壓了下來。
“董家的人，全部放低槍口。”
她沒有提高音量，可熟悉她的人都聽得出這句話裡的分量。
守在樓梯口的幾名老水手最先照做，其他人雖有遲疑，還是把槍口往下壓了幾寸。
華爾納那邊卻沒有這麼整齊。
黑暗中有人故意撞向他身邊的護衛，一聲槍響貼著舞廳穹頂掠過，天花闆上的水晶吊飾被打碎一片，碎片落在人群中，引起更大的尖叫。
服務門附近，張海鹽背靠酒水間外牆，左手按著肋下的傷口，右手握著從死士手裡奪來的短刀。
他聽見腳步從舞廳方向逼近，速度很快，沒有半點慌亂。
張海鹽側身讓開門口，來人剛衝進酒水間，他便擡臂封住對方的脖頸，將人撞在酒櫃邊緣。
那人手裡的槍還沒舉起來，張海鹽已經用刀背砸中他的手腕。
槍落在地上，被張海鹽一腳踢進櫃底。
“白珠在哪？”
死士咬著牙沒有回答，左手從腰後摸出另一把刀。
張海鹽早有防備，膝蓋頂住對方小腹，將人死死壓在櫃門上。
木櫃承受不住兩人的力道，後麵的酒瓶接連掉落，濃烈酒氣很快瀰漫開來。
走廊另一頭忽然傳來女人的腳步聲。
張海鹽擡眼看去，隻看到一截舞裙從門外掃過。
他鬆開已經失去反抗能力的死士，迅速追了出去。
舞廳另一側，張海琪已經從人群中穿過。
她沒有摘下麵具，裂開的手套也仍戴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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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舉槍的華爾納護衛被人從背後推了一把，槍口險些掃向董家水手，她擡手扣住槍身，向上一送，槍口貼著對方耳邊再次走火。
那名護衛被震得耳中嗡鳴，還沒反應過來，張海琪已經卸下彈匣，將空槍塞回他手裡。
“管好你的人。”
她說這句話時，目光卻越過護衛，看向藏在後方的另一道身影。
那人穿著舞會侍者的衣服，右手始終藏在托盤下方。
發現張海琪已經看見自己，他索性掀開托盤，露出一支短槍。
兩人之間隔著幾名驚慌失措的賓客，他沒有直接瞄準張海琪，而是把槍口轉向華爾納。
隻要華爾納死在這裡，第四層立刻就會變成兩方混戰。
張海琪抓住身邊一名賓客的肩膀，將人推向桌下。
槍聲響起前，她已經從對方身側穿了過去，手中拆下來的彈匣砸中死士虎口，短槍落地時，她的膝蓋也撞在對方胸口。
死士仰麵倒下，張海琪沒有繼續追擊，先一腳把短槍踩住。
黑暗裡的動靜越來越密。
配電箱前，張海蝦已經數到第九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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