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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無序俯身靠近，“傅崢知不知道你和這雜種還有見不得人的關係啊？他那個性子，知道了一定會弄死你吧？”
他的語氣惡劣，“你這種女人，該不會真以為自己在傅崢那裡有多特別的吧？”
沈歆眨眨眼，“我們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我們隻是純友誼，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汙蔑我？”
她的表情太無辜真誠，把裴無序整不會了。
他回頭看了眼靠在咧嘴朝他挑釁笑著的程野，原來是這雜種單相思。
真有意思。
裴無序勾起她的一縷發絲放在鼻間下嗅了嗅，“原來是我錯怪你了，要不要一起喝一杯我給你賠罪？”
“裴無序。”
程野的聲音壓著怒意。
剛才怎麼打他都不還手，現在倒是為了一個女人動怒了。
沈歆往後退一步，眼神警惕，“你乾什麼？”
香味從指尖溜走，裴無序一臉可惜。
遠處有人喊他，裴無序衝她笑了下，“下次見，女菩薩。”
說完，他轉身就走。
走廊裡重新安靜下來。
隻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沈歆低頭看著程野，“你沒事吧？”
“有事。”他抬頭看她，聲音很低，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委屈，“好疼。”
“……”
她正要說話，下一秒，程野忽然抬手，一把抱住了她的腰。
動作很快，像怕她下一秒就走掉。
“姐姐。”他把臉埋在她腰側，聲音悶悶的，“你別走。我現在有點難受。”
他的手臂收得很緊，隔著薄薄的裙料，熱度灼人。
“附近應該有休息室，我給你處理一下。”
程野乖乖點頭，“好。”
他跟在她身後，像隻受了傷的大狗，安靜又溫順。
幾分鐘後，沈歆推開一間空著的休息室，把人帶了進去。
房間不大，但有沙發、茶幾和簡單的醫藥箱。
她把門關上，轉身去翻櫃子裡的藥。
“坐下。”
“嗯。”
程野坐在沙發上，仰頭看她。
燈光柔和地落下來，女人低頭找藥時，側臉安靜漂亮，長發垂落在肩前，連動作都透著一種柔和的溫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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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越這樣，他心底那些陰暗見不得光的念頭，就越壓不住。
想把她藏起來，想讓她隻看自己，想把那些礙眼的人統統清理乾淨。
最好……她永遠都隻愛自己。
“疼的話就忍一下。”沈歆拿著棉簽，半彎下腰，指尖抬起他的下巴。
她動作很輕，藥水沾上傷口時，帶起一點刺痛。
程野睫毛顫了一下，沒喊疼，隻低著頭看她。
“姐姐，你對我真好。”
“你都這樣了，我總不能放著不管。”
“如果是別人，你也會管嗎？”
“看情況。”
“……”
他沉默了一下，忽然抬手，輕輕抓住了她拿棉簽的手腕。
沈歆抬眼，“又怎麼了？”
“有點暈。”他低聲說，“讓我靠一下。”
不等她答應，程野已經順勢低頭，把額頭抵在了她頸窩。
大手牢牢禁錮她的腰身，程野問道：“等我當上裴家掌權人，你是不是就可以和傅崢分手了？”
沈歆可不想輕易做出承諾，她摸了摸他有些紮的短發，“你覺得呢？”
程野往下滑，額頭貼上她的鎖骨，在軟得像棉花糖的地方咬了一口，力度不大，甚至格外曖昧。
沈歆嬌呼一聲，她連忙抵住他的肩膀，“不行，你走開。”
她的呼吸不穩。
程野的情況同樣沒有好到哪裡去，緊緊摟住她的腰，咬牙切齒道：“你怎麼這麼渣啊，姐姐。”
沈歆一怔，居然看透了她的本質。
“好了，你還要不要上藥了。疼死你算了。”
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緊接著，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傅慎站在門口。
男人一身黑色西裝，神色冷淡，視線先落在她身上，再緩緩下移，定在程野摟在她腰間的手。
空氣瞬間安靜，溫度驟然降下。
程野也察覺到了來人，卻沒立刻抬頭，隻是唇角極輕地彎了一下。
那笑意很淡，幾乎看不見。
“傅先生。”沈歆表情是恰到好處的驚訝，隨即猛地推開程野，語氣急切，“不是您想的那樣，他剛剛被裴無序打了，我帶他過來上點藥。”
傅慎沒說話，隻看著她。
那種目光，冷得讓人無端心虛。
幾秒後，他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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