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搬動齒輪搖杆。
剎那間,玻璃管頂部的蒸汽閥門,開始劇烈活動起來,發出陣陣排氣聲,緊接著,蒸汽閥連接著圓盤儀錶盤,開始如同瘋了一般開始亂轉。
百裡傑看不懂眼前景象,湊到花想容身邊,輕聲問道:
「漂亮姐姐……那是什麼古怪物件?他們抽我哥的血要做什麼?」
花想容低聲解釋道:
「莫慌,那是專門用來測試和調節氣血的,田大師眼下是在確認小郎君的氣血狀況,再通過這台機器,幫助他把氣血穩定下來……」
「糟了!」
花想容的話還沒說完,便傳來一聲驚呼!
是那個負責操作氣壓儀的學徒。
他瞪著儀錶盤,大聲道:
「師父不好了!!它、它爆表了!!」
「什麼?!」
田大師猛地一驚。
下一秒,轟!!
玻璃管,一下子爆了!
玻璃碎片裹挾著血水和蒸汽,朝著四麵八方瘋狂亂噴,儀錶盤更是「噹啷」一聲直接被炸得飛了出去,滴溜溜滾到了角落裡。
四名學徒被嚇得往後躲閃,滿臉都是機油和血水,狼狽不堪。
「這……這怎麼可能?!」
田大師愣在了原地,呆若木雞地喃喃道:
「氣壓儀……竟然被他的氣血給撐爆了?」
「田大師!到底怎麼了啊?!」百裡傑急得眼淚都快下來了。
田大師回過神來,顫聲道:
「他的氣血……怎麼會這麼強?!這不合常理啊!」
就在幾人震驚的當口,百裡靖身上的那些冰塊已經融化得七七八八了。
冷水化作蒸汽消散,那種恐怖灼燒感,再次如潮水般湧了上來。
「啊……疼死老子了……還有沒有冰塊……花姐姐,再給我整兩車……我真的要炸了……」
百裡靖痛苦無比,脖子上青筋一根根暴起。
田大師深吸了一口氣,轉過頭,對著花想容沉聲道:
「不成了,冰塊治標不治本,再這麼用冷水激下去,他五臟六腑非得被冷熱交替給逼得衰竭了眼下,穩住他體內的這火毒氣血才是唯一活路!」
老頭眼中閃過一抹決絕,狠狠一咬牙:
「事到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立刻給他安排裝氣爐!」
「有了氣爐,便是有了宣泄和調節的樞紐,他便能踏入蒸汽修行路,自己引導這些氣血,但是……他這氣血太烈,尋常氣爐一進肚子就會被燒成廢鐵,需要很高級的材料!」
花想容聞言,決然道:
「材料的事情不用擔心,我這就讓人去取,一切材料,我白花堂全部擔了!」
田大師重重點了點頭:「好,既然材料能湊齊,那老夫立刻開始動刀。」
說罷,老頭雷厲風行地轉過身,衝著學徒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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