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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個小時後，客廳已經收拾乾淨。
地毯換了新的，牆角也擦過一遍。
白晚棠把剩下的化屍水鎖進櫃子，葉知微則拿著抹布檢查門窗。
陸雲舟靠在沙發上，心情不錯。
今晚連殺三名灰塔傭兵，還順手清掉了白景川派來的眼線。
白晚棠和葉知微也接通了氣路，接下來隻要練熟《歸元引息篇》，實力還會繼續往上升。
他拿起桌上的功法，朝兩女招了招手。
“過來，我教你們後麵的運氣法門。”
白晚棠停下腳步，抬眼掃過他，手掌已經按在了腰間短刀上。
“你先把眼睛從我們身上挪開。”
陸雲舟愣了愣，立刻坐直身體。
葉知微把抹布搭在肩上，走到他麵前，低頭看了一眼他手裡的功法。
“上次你教我行氣，手放的位置可不老實。”
陸雲舟咳了一聲，伸手指向院門。
“那是治療需要。”
葉知微抬腿踢在他小腿上。
陸雲舟剛站起身，白晚棠已經繞到側麵，一腳踹在他腰上。
兩股力道同時落下，他整個人飛出門口，滾過台階，撞進院外的灌木叢。
白晚棠拍了拍手，回頭關門。
“自己練去。”
門板在陸雲舟麵前合上。
他從灌木裡爬出來，衣服沾滿碎葉，臉上的笑也僵住了。
“兩個沒良心的女人。”
屋內沒有回應。
陸雲舟揉了揉腰，轉身走向車庫。
剛走出幾步，手機響了起來。
屏幕上沒有號碼，隻有一條空白短信。
他皺眉點開，短信隨即自行消失。
陸雲舟停在原地，眼神沉了下去。
另一邊，棲光兒童福利院已經過了下班時間。
柳如煙還在辦公室裡整理接待材料。
鳳鳴集團近來和幾家海外企業談合作，為了配合慈善宣傳，集團把部分外賓接待安排到了福利院。
她作為福利院的對外代表，接待過幾批外國客人，也因此認識了不少合作方負責人。
桌上的文件剛整理完，樓下傳來關門聲。
柳如煙拿起外套走下樓。
大廳裡隻剩三名員工，前台小姑娘正在鎖抽屜，廚房的阿姨關掉了最後一盞燈。
“柳姐，外麵有車停了很久。”
小姑娘捏著鑰匙，神情緊張。
柳如煙走到玻璃門前，透過門縫望向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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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台階下，車燈全關，車裡坐著兩個人。
她剛伸手去拿手機，車門已經推開。
兩名高大的外國男人走了下來。
他們穿著深色外套，腰間鼓起，走路時始終壓著衣服一側。
柳如煙的腳步停住。
其中一人用生硬的大夏語開口：“柳小姐，跟我們走。”
柳如煙將手機藏到身後，盯著對方的腰間。
“你們找我做什麼？”
對方沒有回答，直接伸手抓住她的胳膊。
柳如煙抬膝撞向那人的腹部，趁他吃痛鬆手，轉身就往大廳裡跑。
另一名保鏢掏出手槍，槍口對準天花板。
槍聲震得玻璃門發顫。
三名員工僵在原地，臉上的血色全退了。
“都別動！”
持槍保鏢踏進大廳，槍口轉向人群。
柳如煙停下腳步，胸口起伏了一下。
她清楚這裡有老人和孩子，自己再反抗，員工都會遭殃。
兩名保鏢一左一右壓住她的肩膀，將她拖出門外。
前台小姑娘哭著追了兩步，被槍口逼回牆邊。
商務車駛出福利院時，柳如煙的手機掉在大廳門口，屏幕還停留在撥號界麵。
車輛開了近一個小時，最後駛進一處廢棄會所。
這裡早已停止營業，門窗封著木板，院內雜草長到膝蓋。
柳如煙被拖進地下包間，迎麵便聞到濃重的血腥味。
四名福利院員工被綁在椅子上。
廚房阿姨臉上有傷，前台小姑娘被繩子勒住手腕，負責物資登記的男人低著頭，衣服上全是汙跡。
角落裡還躺著一名保安，呼吸微弱，額頭被紗布包住。
柳如煙掙了一下，保鏢抬手砸在她後背。
她踉蹌著跪到地上，嘴角撞破，血順著下巴滴落。
包間儘頭坐著一個白人男人。
他穿著灰色西裝，手邊放著一杯酒，身後站著四名持槍保鏢。
男人抬起眼，伸手拿過桌上的照片。
照片裡是萊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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