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過來,吹得他鶴氅的衣角翻飛。他站在那裡,很久很久,像一棵被風吹彎了腰、卻始終沒有折斷的竹子。
蘇落薇從假山那邊走過來,看了他一眼,輕聲說:“溫公子,外頭冷,進去喝杯茶吧。”
溫如玉轉過頭,看著她。
那目光很平和,平和得沒有一絲波瀾,可蘇落薇被那雙眼睛看著,心裡忽然有些發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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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溫如玉拱了拱手,“在下還有事,先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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