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退役警犬與死馬當活馬醫

他蹲到黑虎麵前，黑虎趴在那，尾巴耷拉著，連抬頭看他的力氣都快沒了。

右後腿腫得老粗，紗布底下滲著血水，散發著一股腐爛的酸臭味。

“黑虎。”

老李嗓子啞了。

黑虎的耳朵動了動，費力地把腦袋往他手邊蹭了蹭。

老李把煙掐了，擰開瓶蓋。

綠色液體散發出一股奇怪的腥味，說不上好聞，但也不算刺鼻。

他掰開黑虎的嘴，把瓶子湊上去。

黑虎沒反抗，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

綠色的液體順著狗的喉嚨灌了下去。

灌到一半的時候，老李的手停了。

他盯著自己手裡那個破礦泉水瓶，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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