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退役警犬與死馬當活馬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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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回完那個“管”字，就把手機往桌上一扔，繼續對著直播間。
“所以有沒有人買？三萬塊，不講價。”
【吃瓜老哥】：你清醒一點，誰花三萬買一瓶礦泉水啊？
【理性網友】：建議主播去看精神科，比賣藥靠譜。
【新來的】：等下，剛才那個說有警犬骨折的人呢？他不會真買吧？
顧言掃了一眼彈幕，沒搭理。
他現在關心的是那筆三萬塊錢什麼時候到賬，到賬了他就能去二手市場把那台離心機抱回來。
正琢磨著，手機屏幕亮了。
平台消息推送，不過不是訂單通知。
是一條熱搜鏈接。
標題寫著：《退學民科直播賣假藥，售價三萬元，專業醫學博士逐條拆穿騙局》。
作者：明哲醫學科普。
顧言點開看了兩眼。
文章寫得挺長，分了七個小標題，從“能量守恒定律”一路寫到“乾細胞分裂極限”，每一段都在論證他那瓶綠色液體是不可能存在的東西。
末尾還附了一段總結。
“綜上所述，該主播所展示的所謂骨骼修複藥劑，從生物學底層邏輯上就完全不成立，請廣大網友切勿上當受騙。”
閱讀量已經二十多萬了。
評論區清一色在罵顧言。
“這種民科騙子就該封號。”
“三萬一瓶，比詐騙犯還狠。”
“可憐那些真有骨折的人被他騙錢。”
顧言把文章從頭翻到尾，麵無表情地點進了評論區。
然後他打了一行字。
“說得好，建議買一瓶回去研究一下，記得付錢。”
發送。
直播間裡有人截到了他的評論，彈幕又炸了。
【吃瓜老哥】：哈這人臉皮是鈦合金做的吧？
【路人網友】：人家寫了七千字打假長文，他回一句“記得付錢”？
【笑死的網友】：這什麼心理素質啊，別人被打假都急著辯解，他倒好，把打假帖當廣告用。
【理性網友】：不是，他這個回複怎麼有種說不上來的欠揍感。
【養生大叔】：我竟然覺得有點好笑是怎麼回事。
顧言看著彈幕，點了點頭。
“免費宣傳嘛，陳明哲這人雖然水平不行，當個推銷員還是夠格的。”
他估摸著今天是等不到人下單了，正準備關播。
手機又響了。
這回是訂單提醒。
顧言愣了一下，點開後台。
商品：GY-01骨骼修複神藥。
數量：一瓶。
金額：三萬元。
備注欄寫著一行字：
“對狗用，怎麼用？用量多少？”
買家就是那個警犬的主人。
顧言盯著備注看了兩秒，直接在後台回了消息。
“體重多少？”
對麵回得很快：“四十公斤出頭。”
“灌半瓶，直接往嘴裡倒就行。”
“……就這？不用注射？”
“灌嘴裡跟注射效果一樣，就是起效慢個三五分鐘，問題不大。”
對麵沉默了一會兒。
“那個……副作用呢？你直播裡說有副作用。”
顧言想了想，打字。
“放心，大型犬的副作用比老鼠更微不足道。”
他打完這句話的時候，自己都信了。
大型犬骨量基數大，代償性增殖的比例會更均勻。
理論上。
對麵又沉默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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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發來一句：“行，我信你一次，東西什麼時候能到？”
顧言看了眼桌上那排礦泉水瓶，挑了一瓶顏色最深的。
“你哪的？”
“青州市，犬訓基地旁邊的村子。”
“同城，我叫個跑腿給你送，一個小時到。”
顧言關了直播，叫了個跑腿專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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