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初中物理？你這是克蘇魯物理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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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教授掛斷直播就開始打電話。
他撥通了大夏理工設備管理處的號碼，語氣裡帶著不容商量的硬。
“老周，便攜式基因測序儀，還有那台新到的便攜X光機，我明天要用。”
“張教授，那台測序儀下周有課題組預約了……”
“我管他誰預約的，學術打假優先，出了問題我擔著。”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答應了。
張教授掛了電話，又撥給陳明哲。
“明哲，叫上你師弟三個，明天一早的高鐵，去青州。”
陳明哲握著手機，嘴巴張了張。
“老師，咱們真去？”
“廢話！”張教授的聲音從手機裡炸出來。
“我張守正搞了四十年生物學，不可能被一個退學的毛頭小子騎在臉上。”
“去現場，當麵驗，當麵拆穿他。”
“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他還能裝到幾時！”
陳明哲捏著手機沒說話。
他腦子裡全是那隻骨甲巨獸踩扁鋼籠的畫麵。
但他什麼都沒說，隻回了句“好”。
……
第二天，高鐵上。
張教授坐在靠窗的位置，麵前的小桌板上攤著一遝打印出來的截圖。
全是直播間的畫麵。
三個博士生坐在對麵，大氣不敢出。
其中一個小聲問陳明哲。
“師兄，那個視頻你看了嗎？是真的？”
陳明哲靠在座位上閉著眼，沒回答。
另一個博士生湊過來壓低聲音。
“我昨晚把那段視頻放慢了十六倍看，骨刺生長的紋路和光影是連續的，不存在剪輯點……”
“閉嘴。”
張教授的聲音從前排傳來，不大，但三個博士生全縮了回去。
車廂裡安靜了。
張教授盯著窗外飛退的風景，手指攥著截圖的邊角，紙都皺了。
……
下午四點。
青州市，警犬退役基地旁邊的村子。
張教授一行五人拖著兩個設備箱站在老李家院門口。
院門開著。
院子裡傳來一陣聲音。
咯吱。
咯吱。
金屬被緩慢碾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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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博士生對視了一眼，臉色同時變了。
張教授深吸了口氣，率先邁進院子。
然後他腳步頓住了。
院子正中間，一頭肩高接近一米的黑色巨獸正趴在地上，前爪之間夾著一根成年人手臂粗的實心鋼管。
它正用牙齒啃那根鋼管。
咯吱，咯吱。
鋼管表麵被咬出了一排整齊的牙印，凹陷深度目測超過兩厘米。
它背上那兩排慘白色的骨刺在陽光下泛著冷光，每一根都跟匕首差不多長。
黑虎抬起頭，琥珀金的眼睛掃了一眼門口站著的五個人。
三個博士生同時往後退了一步。
“這……”
最年輕的那個博士生聲音發飄。
“這是狗？”
陳明哲站在原地沒動，但他的手在抖，裝備箱的把手被他攥得哢哢響。
張教授也沒動。
他盯著黑虎看了整十秒，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老李從屋裡出來了，手裡拿著根粗鐵鏈，看見張教授，趕緊小跑過來。
“你們就是那個教授吧？別怕別怕，它不咬人。”
“就是勁兒大了點，你們別站它正麵。”
他一邊說一邊走過去拍了拍黑虎的腦袋。
黑虎甩了甩尾巴，尾巴上的骨甲蹭到旁邊的水泥牆。
牆麵掉了一層灰。
三個博士生又退了一步。
“張……張教授，要不咱們遠程檢測？”
張教授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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