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上報，驚動大夏科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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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報？”陳明哲愣了。
“報給誰？”
張教授沒看他，低頭把平板攥在手裡，指節收緊又鬆開，反複了三次。
他轉過身麵對三個博士生。
“設備收起來，所有數據拷貝一份加密。”
“現在就做。”
最年輕的博士生嘴巴張了張。
“老師，您要報到哪個級別？”
“科學院。”
三個博士生互相看了一眼。
“……生物工程研究所？”
“吳德海吳老那裡。”
陳明哲的腿軟了一下。
吳德海。
大夏科學院生物工程研究所的總負責人。
國內生物學領域站在最頂上的那個人。
“老師，這會不會太……”
“太什麼？”
張教授回過頭。
他眼眶還是紅的，但聲音穩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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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哲，你告訴我，你剛才看到的那份基因圖譜，你這輩子見過嗎？”
陳明哲搖頭。
“我搞了四十年，也沒見過。”
張教授把平板遞給最近的博士生。
“這種東西如果隻有我們知道，那才是學術界的恥辱。”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通訊錄裡翻了幾下，停在一個備注上。
吳德海（院士）。
這個號碼他存了十二年，隻打過兩次。
一次是他拿到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重點項目的時候。
一次是他母親去世請假的時候。
今天是第三次。
他按下了撥號鍵。
……
直播間裡。
顧言還在嗑瓜子。
連線畫麵那頭，張教授走到院子角落去打電話了，聲音壓得很低，聽不清說什麼。
彈幕已經刷瘋了。
【吃瓜老哥】：張教授這是在打電話？打給誰？
【路人甲】：剛才他說上報，上報給誰啊？
【醫學生路人】：他說了科學院，我沒聽錯吧？
【養生大叔】：大夏科學院？那可是最頂的了吧？
【新來的網友】：等，我沒跟上，張教授不是來打假的嗎？怎麼變成上報了？
【吃瓜老哥】：因為假沒打成，臉被打了。
顧言掃了一眼彈幕，嗑掉最後一顆瓜子。
“別瞎猜，他多半是去叫救兵了。”
他拍了拍手上的瓜子殼。
“以為一個人打不過我，打算叫幫手。”
他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過來人的寬容。
“沒用的，來多少個都一樣。”
【吃瓜老哥】：你這口氣是真的大。
【路人甲】：萬一人家叫的是院士級別的呢？
“院士也一樣。”
顧言對著鏡頭眨了眨眼。
“在我這個領域，院士和本科生區別不大。”
【吃瓜老哥】：？
【醫學生路人】：這話要是被院士聽到，怕不是要氣死。
【養生大叔】：他這自信到底哪來的啊。
【路人甲】：哪來的？從那隻長滿鎧甲的狗來的啊！
……
院子角落。
張教授握著手機，聽筒裡傳來忙音。
響了五聲。
接通了。
“守正？”
吳德海的聲音從那頭傳來，聽著精神還行，帶著點意外。
“這個點打電話，什麼事？”
張教授張了張嘴。
腦子裡組織了十幾種開場白，最後全廢了。
“吳老。”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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