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直播，是在博眼球吧？
【質疑者1】：又來了，上次骨頭那個還沒搞清楚呢，現在又搞水下呼吸？
【質疑者2】：發國難財的東西，舉報了！
顧言看著滿屏的質疑和謾罵，嗑了顆瓜子，表情平靜得跟看天氣預報一樣。
“博眼球？”
他把瓜子殼吹走，對著鏡頭攤手。
“我一個弱勢群體，傾家蕩產搞科研，幫人類往前進化一步。”
“你們不感謝我也就算了，還罵我？”
他搖了搖頭，滿臉痛心疾首。
“這屆人類不行啊。”
“自己沒鰓還不讓別人給你裝。”
他拍了拍那瓶藍色液體，語氣裡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困惑。
“你們在水下憋氣憋得臉都紫了，我給你們一個不用憋氣的辦法。”
“你們反過來罵我。”
“這什麼道理？”
【吃瓜老哥】：哈哈道德綁架又來了！
【路人甲】：你那個辦法是讓人脖子上裂口子啊！
【養生大叔】：笑死，他委屈得跟受了天大冤枉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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