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不理解，人類為什麼沒有鰓我不理解，人類為什麼沒有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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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
車庫實驗室裡彌漫著一股濃烈的魚腥味。
顧言手裡捏著一個礦泉水瓶，裡麵裝著半瓶湛藍色的液體，在日光燈下泛著詭異的熒光。
他把瓶子湊到鼻子前聞了聞。
“完美。”
旁邊的後勤小劉捂著鼻子退了三步，臉都綠了。
“顧老師，這味……”
“魚腥味而已，大驚小怪。”
顧言把瓶子往操作台上一放，轉身打開了直播。
在線人數三秒破五萬。
自從黑虎事件和吳院士登門之後，他的直播間再也沒冷清過。
彈幕瞬間鋪滿屏幕。
【吃瓜老哥】：來了來了！
【路人甲】：顧神今天又要整什麼活？
【養生大叔】：我聞到味了，隔著屏幕都聞到了。
【新來的】：有人科普一下這直播間什麼來頭？
【老粉】：兄弟，自己翻錄播，前情提要是一個瘋子把狗變成了異形。
顧言對著鏡頭坐下來，拿起那瓶藍色液體，晃了晃。
“各位。”
他清了清嗓子，表情嚴肅得跟開新聞發布會一樣。
“我最近在思考一個哲學問題。”
【吃瓜老哥】：？哲學？
“人類，為什麼沒有鰓？”
彈幕停了那麼一秒。
然後炸了。
【路人甲】：？
【醫學生路人】：啊？
【養生大叔】：因為人不是魚啊大哥！
【吃瓜老哥】：他又來了，他又來了！
顧言把藍色液體舉到鏡頭前，一本正經地開口。
“我不理解。”
“人類在進化過程中，為什麼要把鰓退化掉？”
“這極其愚蠢。”
他用手指彈了彈瓶壁，藍色液體在瓶中蕩出一圈漣漪。
“你看現在，南方發大水，人被困在水底。”
“救援隊穿著笨重的潛水服，下不去。”
“水太渾，什麼都看不見。”
“要是人有鰓，直接紮進去就完了，哪用這麼麻煩？”
【路人甲】：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但總感覺哪裡不對。
【醫學生路人】：因為哺乳動物不需要鰓啊！
【吃瓜老哥】：等等，他手裡那瓶藍色的是什麼？
顧言把瓶子轉了一圈，讓鏡頭照清楚裡麵的液體。
“所以我順手做了一瓶水下呼吸液。”
彈幕瞬間清空了。
然後以十倍的速度刷了回來。
【路人甲】：順手？
【吃瓜老哥】：你說順手？
【養生大叔】：等一下，你說的水下呼吸液是什麼意思？
顧言歪了歪腦袋，語氣跟在介紹今天午飯菜單一樣平淡。
“字麵意思。”
“喝了這個，脖子上會臨時長出鰓裂。”
“可以在水裡直接呼吸。”
“泥漿也行，臟水也行，下水道都沒問題。”
“相當於重啟了人體裡那段被關掉的隱性基因。”
直播間沉默了整三秒。
【吃瓜老哥】：……
【路人甲】：……
【醫學生路人】：你在說什麼？
【養生大叔】：脖子上長鰓？長鰓？
【新來的】：我是不是進錯直播間了？這是科幻頻道？
【老粉】：兄弟別慌，上次他說副作用微不足道，結果狗變成了異形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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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沒理會彈幕，從口袋裡掏出一盒火柴。
他擰開瓶蓋，抽出一根火柴劃著了，湊到鼻尖看了看那簇小火苗。
“不信是吧？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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