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藐視醫學倫理！”
“倫理？”
顧言的聲音從揚聲器裡飄出來，帶著一種真誠的困惑。
“十五個小孩泡在水裡等死，你跟我聊倫理？”
“你那三十五年臨床經驗能讓他們在水下呼吸嗎？”
“不能的話，你憑什麼質疑能做到的人？”
劉主委的手從台麵上滑了下去。
整個指揮部沒有人說話。
揚聲器裡又傳來喝湯的聲音。
“行了，沒別的事我掛了。”
“哦對了，兩小時後讓你們的人再給王大壯抽個血。”
“到時候鰓裂會完全消失，身體會恢複原樣。”
“如果恢複不了。”
顧言頓了一下。
“你再來罵我也不遲。”
滋。
通訊斷了。
劉主委一個人站在指揮台前麵，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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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指揮小心翼翼地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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