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這叫退化？這叫版本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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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壯還沒來得及把腳上的泥甩乾淨，兩個穿白大褂的就衝了上來。
“走，跟我們去醫療帳篷。”
“乾嘛？”
“隔離檢查。”
王大壯被一左一右架著往帳篷方向走，脖子上的鰓裂還在微張合，路過的救援隊員全在偷瞄他。
老趙跟在後麵喊了一嗓子。
“大壯你別怕啊，應該沒事！”
“我沒怕，我就是脖子有點癢。”
醫療帳篷裡，劉主委已經等在那了。
金絲眼鏡後麵的眼珠子瞪得溜圓，看王大壯進來的表情，跟看一顆定時炸彈進了產房似的。
“坐下！”
“不許動！”
“誰都不許碰他！”
王大壯被按在折疊床上，三個護士圍上來抽血，劉主委站在兩米外，手指頭指著他脖子，聲音都在發顫。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乾了什麼？”
王大壯眨了眨那雙還泛著幽藍光芒的眼睛。
“救了十五個小孩？”
“你在拿自己的命做非法生體實驗！”
劉主委一巴掌拍在旁邊的器械台上，碘伏瓶子彈起來差點翻了。
“那管東西沒有任何臨床數據，沒有倫理審查，沒有毒理報告！”
“你脖子上那些裂口，你知道會不會癌變嗎？”
“你知道那些蹼膜裡有沒有致畸因子嗎？”
“你的基因可能已經被永久性汙染了！”
王大壯摸了摸脖子。
“但我感覺挺好的啊。”
“你感覺好有什麼用！”
劉主委推了推眼鏡，轉頭衝通訊員吼。
“報警！立刻報警！”
“以投放危險物質罪和非法行醫罪，對那個直播間的騙子立案追查！”
“他這是拿活人做人體實驗！”
通訊員手都伸到對講機上了，猶豫了。
“劉主委，他剛救了十五個孩子……”
“救人是救人，違法是違法！”
劉主委的金絲眼鏡都歪了。
“今天長鰓，明天長什麼？長角？長尾巴？”
“萬一這個誌願者三天後基因崩潰死了呢？”
“誰負責？”
“那個躲在直播間裡賣假藥的騙子負責嗎？”
帳篷裡沒人敢接話。
王大壯坐在折疊床上，百無聊賴地看著自己手指間正在緩慢縮小的蹼膜，脖子上的鰓裂閉合的幅度也越來越小了。
他心裡在想，顧神說的幾個小時消退，好像挺準。
……
同一時間。
青州市，車庫實驗室。
顧言盤腿坐在折疊椅上，麵前攤著一份紅燒肉蓋飯。
電腦屏幕上開著新聞直播，右下角還掛著他自己的直播間。
他一邊扒飯一邊看劉主委在帳篷裡跳腳的畫麵，嘴裡塞得滿滿當，腮幫子鼓成倉鼠。
彈幕瘋狂滾動。
【吃瓜老哥】：劉主委要報警了！
【路人甲】：顧神你快跑！
【養生大叔】：人家要告你投毒！
【老粉】：顧神怎麼還在吃？
顧言把最後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嚼了嚼，伸手拿起桌邊那台官方給他配的專用通訊設備。
吳院士給他開通的應急聯絡權限，可以直接接入各省重大救援指揮頻道。
他按下了連接鍵。
……
南方省應急救援指揮部。
劉主委正對著通訊員拍桌子，指揮部的大喇叭突然響了。
滋。
一陣電流噪聲。
然後一個含糊不清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
“那個……”
嚼東西的聲音。
“那個老頭你吵什麼？”
劉主委轉頭看向揚聲器，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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