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正式授牌，國家特殊人才背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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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德海從公文包裡掏出一個深紅色的證書夾。
牛皮封麵，燙金國徽，右下角蓋著大夏最高科研機構的鋼印。
他雙手遞到顧言麵前，語氣鄭重。
“顧言同誌，經大夏科學院與海洋生物研究院聯合評議，正式聘任你為國家特聘高級科研顧問。”
顧言接過證書，翻開看了一眼。
裡麵白紙黑字寫得清楚楚，底下蓋了三個紅戳。
他點了點頭，把證書合上，起身走到超低溫冰箱旁邊，拉開抽屜把證書整齊齊地放了進去。
李宗漢看著他的動作，愣了一下。
“你放冰箱裡？”
“防潮。”
顧言把抽屜推回去，拍了拍手。
“車庫濕氣重，紙質文件容易長黴。”
“零下四十度的環境最適合保存。”
李宗漢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從科學角度來說，這話沒毛病。
但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吳德海倒是見怪不怪了，清了清嗓子繼續說。
“除了這個證書，還有一件事。”
他從包裡又掏出一份文件，鋪在實驗台上。
“院裡已經批了，在青州市東郊劃撥一個獨立的科研園區給你。”
“占地一百二十畝，配套的實驗樓和宿舍全部新建。”
“設備你開清單，經費走專項撥款，不設上限。”
顧言嗑瓜子的手停了。
他扭頭看了吳德海一眼。
“不設上限？”
“對。”
“那我要是買一千台離心機呢？”
吳德海的嘴角抽了一下。
“你買一千台乾什麼？”
“萬一哪天我想同時做一千個實驗呢。”
顧言一本正經地說完，又嗑了顆瓜子。
“開玩笑的，我不需要那麼多台。”
“但園區裡得有個食堂。”
“夥食要好。”
“我最近吃外賣吃膩了。”
李宗漢站在旁邊，聽著這對話，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國家給你批一百二十畝地搞科研，你第一個要求是食堂夥食好？
吳德海點了點頭。
“食堂的事好辦，還有別的嗎？”
“研究方向呢？有沒有限製？”
顧言嗑瓜子的動作又停了，眼神看過來。
吳德海擺手。
“沒有限製。”
“你想研究什麼就研究什麼，院裡不乾涉你的方向。”
他頓了一下，補了一句。
“隻要不搞反人類的東西就行。”
顧言歪了下腦袋，表情真誠。
“我為什麼要反人類？”
“我在幫人類進化。”
“這是兩碼事。”
李宗漢忍不住插了一句。
“那你之前做的那些東西，長鰓長蹼長骨刺的……”
“那叫進化。”
顧言糾正他。
“大方向是讓人類變得更強。”
“至於過程中長點奇奇怪怪的零件出來，那是副產品。”
“不影響最終效果。”
李宗漢深吸了一口氣，決定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吳德海把文件往顧言麵前推了推。
“簽個字，手續就算走完了。”
顧言拿起旁邊一支筆，唰唰簽了名，字跡龍飛鳳舞。
“這就對了嘛。”
他把筆一扔，雙手抱胸，滿意地點了點頭。
“給點實質性的支持，比說一萬句好聽話管用。”
“園區什麼時候能用？”
“最快三個月。”吳德海說。
“三個月太久了。”
顧言皺了皺眉。
“我這邊新東西快出來了。”
他扭頭看了一眼那口還在咕嘟冒泡的鐵鍋，綠色的熒光映在天花板上一閃一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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