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不僅是治病，這是基因的鎖扣被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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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後，東郊工業園區，顧言的廠房。
會議桌是顧言從隔壁廢品站淘來的折疊桌。
桌上擺著七八份厚的文件夾。
坐在桌邊的人，隨便拎一個出去都能讓整個學術圈抖三抖。
吳德海，沈伯年，李宗漢。
三個加起來快兩百五十歲的國寶級老頭，擠在一張折疊桌前，表情都不太對勁。
吳德海手裡捏著一份報告，紙邊都被他攥皺了。
“數據全部出來了。”
他開口的時候聲音壓得很低，但語速比平時快了一倍。
“全國第一批服用光合衝劑的一萬兩千名誌願者，植物組織全部在第七天自然脫落。”
“體表恢複如初，沒有任何疤痕殘留。”
顧言翹著二郎腿坐在對麵，正用塑料勺挖一杯酸奶。
“嗯，正常。”
“但是。”
吳德海把報告翻到第三頁，手指點在一個被紅筆圈了三圈的數字上。
“脫落之後的全身體檢顯示，這一萬兩千人的細胞活性指標，較服藥前平均提升了百分之十。”
顧言挖了一勺酸奶送進嘴裡，含糊應了一聲。
“我直播裡說過了。”
沈伯年一拐杖杵在地上，聲音都劈了。
“你說過？你說過你倒是提前跟我們說清楚啊！”
“百分之十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這一萬兩千個人，從今天開始，衰老速度比正常人慢了十分之一！”
“意味著他們的免疫係統強了一個檔次！”
“意味著他們的身體底子，被你那一塊錢的綠粉永久性地改寫了！”
顧言舔了舔勺子，歪著腦袋看他。
“所以呢？”
沈伯年被噎住了。
旁邊的李宗漢接過話。
“顧言，你聽我把話說完。”
“百分之十的細胞活性提升，如果隻是個例，那叫奇跡。”
“但一萬兩千人，無一例外，全部提升，誤差不超過零點三。”
“這說明什麼？”
顧言把酸奶杯放下了，終於正眼看他。
“說明我的孢子在脫落之前，順手幫宿主的細胞做了一輪深度保養。”
“就跟給車做了次大保健一樣。”
“你管這叫大保健？”
李宗漢的聲音拔高了半截。
“你這是在改寫人體基因的底層質量！”
“整個大夏喝了你那個綠粉的人，現在已經超過三百萬了！”
“三百萬人，細胞活性集體拔高百分之十！”
“你知道放在任何一個國家的基因數據庫裡，這代表什麼級別的戰略資產嗎？”
顧言把二郎腿換了個方向。
“不知道，也不關心。”
他打了個哈欠。
“我當初加這個功能就是順手的事。”
“孢子在人體內紮根一周，光吸營養不乾活太虧了，我就讓它臨走前把宿主的細胞膜順手加固一下。”
“相當於房客退租前幫房東刷了麵牆。”
三個老頭同時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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