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岩漿入體，微型核聚變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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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腿小哥的速度比老王頭預想的快得多。
下午兩點四十，門鈴響了。
老王頭哆嗦著從小板凳上站起來，腳底板凍得沒知覺，踉蹌著去開門。
跑腿小哥把一個巴掌大的保溫袋遞過來，搓著手跺著腳。
“大爺，簽收。”
“好，謝謝啊小夥子。”
老王頭把保溫袋抱回屋，手指凍得跟胡蘿卜條似的，拉鏈都費了半天勁。
袋子拉開，裡麵躺著兩支粗試管。
管子裡的液體是暗紅色的，濃稠得跟融化的紅糖漿，隱約能看到裡麵有什麼東西在一下一下地跳。
老王頭把試管湊近眼前看了看，手心傳來一股溫熱。
這玩意是活的？
他沒多想。
床上的老伴已經嘴唇發烏了，牙齒打顫的聲音咯響個不停。
“老頭子……冷……”
老王頭把一支試管擰開，倒進搪瓷缸裡，兌了點溫水攪勻。
紅色液體化開的瞬間，杯子裡冒出一股熱氣，跟剛倒了滾水一樣。
他把杯子端到老伴嘴邊。
“來，喝，那個顧小哥說喝了就暖和。”
老伴顫著嘴唇抿了幾口。
老王頭把剩下半杯仰頭灌了。
入口的感覺很怪。
不燙，但是熱。
從喉嚨一路熱到胃裡，跟吞了一口岩漿似的，但又不疼。
“咕。”
老王頭打了個嗝，胃裡翻了一下。
然後就沒動靜了。
一分鐘過去。
兩分鐘過去。
屋裡還是冷得跟冰窖一樣，老王頭縮著脖子，心裡開始犯嘀咕。
三萬塊的藥是那回事，這一塊錢的……該不會是糊弄人的吧？
……
東郊工業園區，顧言的實驗室。
顧言正對著直播間三百多萬人嗑花生。
他剛才把給老王頭寄藥的事在直播裡說了，彈幕已經吵翻天了。
【零下三十度被停暖的老大爺？這也太慘了吧】
【顧神免費送藥！好人啊！】
【等等，他送的是那個心臟聚變的玩意？】
【？？給七十多歲的老人打第一針？？】
【萬一出事怎麼辦啊！老人心臟能受得了嗎！】
【你們不懂，顧神的藥從來沒出過事】
【沒出過事？上次那狗差點把房子拆了！】
【但狗活得好好的啊！活蹦亂跳的！】
顧言掃了一眼彈幕，把花生殼往桌上一丟。
“別嚷，差不多該起效了。”
他掏出手機，撥了老王頭的號。
嘟了兩聲，接通了。
“喂？顧小哥？”
老王頭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失望。
“喝了嗎？”
“喝了，我和老伴一人一半。”
“嗯，幾分鐘了？”
“快五分鐘了，沒啥反……”
老王頭的聲音突然卡住了。
電話裡安靜了兩秒。
然後傳來一聲悶哼。
“嗬！”
顧言把手機切成免提，對著直播間鏡頭晃了晃。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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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瞬間屏息。
電話那頭，老王頭的聲音變了調。
“顧……顧小哥！我胸口！”
“嗯，正常。”
“不你聽我說！我心臟這塊！跟塞了塊燒紅的炭一樣！”
顧言嗑了顆花生。
“對，就是那個感覺。”
“那熱勁兒正在往外走是不是？”
“走！往胳膊腿上走！我渾身跟著了火一樣！”
老王頭的喘氣聲越來越粗重，背景裡能聽到什麼東西啪嗒掉在地上的聲音。
“顧小哥我是不是要死了！”
“死不了。”
顧言把花生殼吹了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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