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總的嘴唇動了動。
“……你們是？”
“市場監管局聯合公安經偵支隊。”
領頭的人把證件收回去，語氣公事公辦。
“你涉嫌壟斷經營及惡意操縱市場價格，另有群眾舉報你名下三家關聯公司涉及偷稅漏稅及商業賄賂。”
“現依法對你進行調查，請配合。”
劉總的手撐在桌麵上，指甲把木頭桌麵摳出了白印。
他張嘴想說什麼，但一個字都沒蹦出來。
樓下，兩輛執法車安靜地停著。
幾個員工站在大廳玻璃門後麵往外看，交頭接耳。
“劉總被帶走了？”
“嗯，剛上車。”
“活該，冬天給人停暖那會他咋不想想會有今天呢。”
“得了吧，人家顧神出手之前他囂張得很。”
“那不就是，碰上硬茬了唄。”
……
顧言的直播間。
彈幕裡不知道誰先爆出來的消息。
【兄弟們！剛有人拍到了！恒盛那個劉總被帶走了！！】
【？真的假的？】
【真的！XX新聞已經發通稿了！涉嫌壟斷經營和偷稅！】
【好死！！】
【八千塊暖氣費，停暖逼老人交錢，現在進去了吧！】
【顧神你看到沒有！他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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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多萬人同時在線，彈幕刷成了白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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